项锦竹前世死得早,很多事情她还没来得及找到证据就已经离世了,沈青禾手段高明今生怎么会如此愚蠢,还有她的意儿,每一步好像都能料到他们的心机和手段。
她蹲下身子,一副慈母的模样抚摸着她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不叫人察觉的恨意,似是想将她捏碎,外人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更不了解沈青禾这颗腌臜的心。
她既然要演,我便陪她。
“你虽不是我亲生,但沈家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何时苛刻了你?你若是有什么委屈,今日贵妃娘娘和陛下还有一众朝臣都能替你做主。”
这话说得没错,每次有什么宴席沈家夫妇都是把这个庶出的二小姐带在身边一同出席,平日里花钱也是大手大脚,项夫人这样说,定然是她受了什么委屈。
“是啊妹妹,这孩子的亲生骨肉究竟是谁,你说出来我们大家定然都会为你做主,你自小受诗书礼仪教诲,这礼节万不会忘的,定然是有人强迫你。”
她锐利的视线在沈青禾身上来回打量,见她脸色苍白,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牵起她的手,“妹妹若是包庇,那可是重罪,你也不想你那腹中的孩儿和你一起死吧。”
随后她俯下身子用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贴在她耳边,“若他是皇子,陛下难道舍得这个皇室血脉?”
她腹中这孩子一出生可是真正的皇孙,她再也无须看沈家的脸色,当上了恒远王妃,有了恒远王的势力,她要什么没有?
她也可以凭腹中这个孩儿,母凭子贵,如今她怀孕之事已经暴露,若不将腹中孩儿真实身份说出来,连她自己的性命都有可能不保。
“是......恒远王。”她的声音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般。
朝堂之上的指责声瞬间寂静,谢少恒更是面色阴沉,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沈青禾,这个贱女人,真是愚蠢,偏要在这种情况下说实话。
督察院左都御史的大公子薛晓坐在他身边感到一股凉意后,瞬间挪动位置,他知道这位王爷的脾气,平日和他开开玩笑斗斗嘴也就罢了,眼下这个节骨眼。
还是不要惹出什么是非才好。
睿王却是个开热闹不嫌事大的,逮着这样的机会他不调侃几句都是对不住自己。
“还是恒远王风流,嘴上说着要娶沈大小姐,又舍不得沈二小姐的身子。”
这话更是把两人推上了风口浪尖,沈青禾惊慌失措地跪在堂下,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怀孕的事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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