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高兴了,嫁过去也能好受些,她看着沈知意站在那里,把她这般敞开凌辱,恨不得亲手杀了这个贱人!
若不是她在中间添油加醋,她怎么会这样?
若不是她执意要找太医,又怎会被人发现怀孕的事?
睿王却并不在意,他轻笑一声,“恒远王和沈家二小姐都是皇城中的金童玉女,本是天作之合,如今闹出这样的误会,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岑风行给摄政王斟酒,看着台下的一出好戏,“沈大小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将宫中的人耍得团团转。”
这群人可都是朝廷命官若有人仔细揣摩沈知意的话,就算今时不被发现往后也会察觉不对,这些话完全是那他们当靶子,牵着他们鼻子走。
摄政王冷笑一声,如今还能稳坐在位上事不关己悠闲自在的只剩下几人,“你不也是胆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将恒远王手底下的避子药给调包了。”
“助人为乐,日行一善罢了。”
睿王看着沈青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沈大小姐,我这可是一片好心。再说,这皇城里谁不知道恒远王情谊深厚,如今闹出这样的误会,岂不是让人觉得恒远王始乱终弃?”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始乱终弃,这可不是什么好词。恒远王如果被扣上这样的帽子,那他的名声可就毁了。
令妃冲过来指责沈青禾这个贱人,不守妇道勾引自己的儿子。
睿王却并不在意谢少恒的态度,他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令妃娘娘此言差矣,这沈家二小姐如此美貌,又自荐枕席,恒远王不动心才是怪事。”
睿王的话语如同刀割般落在沈青禾的心上。她死死地盯着沈知意,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这个贱人,竟敢如此嚣张地站在那里,把她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痛感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沈知意,你给我等着!
沈知意知道睿王和恒远王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落进下石的速度也是她没想到的,生在帝王家何来情谊一说,不过是为了利益。
江逾白看着台下自己的徒儿做的这个局,倒是学得挺快,就是每一步棋都走险招,这点倒是像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人心算得淋漓尽致,之前倒是自己小巧了她。
江逾白嘴角轻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温太医,沈二小姐腹中的孩儿多大了?”
此话一出,沈青禾和谢少恒心里同时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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