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会对皇位之争产生重大影响。
她不禁有些担忧,这样的局面太过复杂,超出了她的预料。她也明白,越是混乱的局面,越有机会从中获利。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江逾白,“师父,我怀疑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六皇子的身份可能是个幌子,用来掩盖天枢国的真正目的。”
“你怀疑?”
沈知意点点头,这件事情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若是轻易指出六皇子的身份,万一惹人怀疑他们沈家与天枢有勾结,那就麻烦了。
当年父兄在与天枢国一战中,就是因为出现了奸佞叛党,将我军的情报出卖给天枢,这才......损失惨重。
江逾白眉头微皱,看着沈知意道:“此事我会派人去查,不必担心。”
沈知意清楚他的能力,既然江逾白知晓六皇子司念的身份有蹊跷,必然会有所行动,若自己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让天枢国的人有所警觉,那就得不偿失了。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掉以轻心。
江逾白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籍书,是沈青禾母亲宣婉的,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宣婉却是扬州城名妓不假,不过她早就被朔州的张家买进府里做了小妾。
“张家?”沈知意有些耳熟,她记得这个张家似乎与和盛太子有关。
“没错,与盛太子勾结,后来被满门抄斩的张家。”
上面鸢阁的密信来报,当年宣婉被卖入张家后,被张家的大小姐亲手在脸上烫了个烙印。这些虽是传闻,但进入张家的女子,一旦爬了老爷的床,都会被张家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
“就连府里的下人都会被张家夫人用烙铁毁了脸。”
换句话说,真正的宣婉脸上定然有烙铁留下的伤疤,沈知意见过宣婉,脸上并没有这些东西。
她不是宣婉,而是拿了宣婉的身份,逃到京城来的。
不惜用一个妓女的籍书隐姓埋名,逃走故乡,多半是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自己的身份不能用,“她是张家人?”
“不错。”江逾白点头,他派鸢阁的人循着这条线索继续查,可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当年有人从中抹去了这些痕迹,助张予婧扎根在沈府。
当初抄斩张府时,只有张小姐的面容被毁,瞧不清真容,有捕快觉得奇怪便将其记录在卷宗,前后仔细一推测,宣婉很可能是张家人。
沈知意脑海里回忆起上一世沈青禾的种种,在她得势后明知父兄是冤枉,依然用“叛军”的名义抄了沈家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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