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为张家复仇?
莫非她不是父亲的女儿?
想到这里,沈知意心中莫名有了底气。
若她不是父亲的女儿,那就说明当年父亲没有在醉酒后背叛自己的母亲,沈知意看着手里的籍书,“多谢师父。”
江逾白将她手中的籍书抽走,要是籍书落在她手里,一冲动去质问沈青禾,那这些计划就白费了,如今告诉她这件事,也是想稳住她的情绪。
“这件事情,慢慢来,宣婉已死,若是证据不足,倒是麻烦。”
宣婉牵扯到当年的张家,张家联合盛太子叛变,牵扯家族众多,其中就包括他师叔岑家,当年太医院,几乎都是岑氏子弟,如今温家、蒋家占了大头。
盛太子自此被斩首,靖帝如今才坐上龙椅,当年盛太子民心所向曾亲自出征,一度功高盖主。
民间还有传言直呼盛太子为盛帝的,甚至还有民歌,纷纷赞颂这位盛太子,这话本没什么,可若是传到了帝王的耳朵里......
尽管盛太子一度解释,最后甚至不惜以死只求先帝能放过岑家、张家还有许家,可证据确凿,摆在公堂之上,朝中不乏有大臣为盛太子求情。
请陛下三思,请陛下明察。
......
最后盛太子以死谢罪,只留下长达一万字的请愿书,请陛下放过这些朝中大臣,还有一些和自己牵连的氏族大家。
换来的却是先帝以“证据”之名,下令诛杀这些家族,若是还有为盛太子求情的,一律斩首。
“徒儿赶紧回去吧,最近京城不太平。”江逾白嘱咐道。
她心中清楚,这京城中势力错综复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逐,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沈知意点点头,她清楚如今有江督主和父亲这个将军坐镇,没有人敢来府里闹事,沈鸿他们最近也安分了不少,洛氏更是疼得近些日子都下不了床。
“掌柜的,将这几匹布料,按照沈小姐的尺寸多做几件。”江逾白指着挂在上面的几匹布料,刚才他在这里监视六皇子的时候,隐约觉得这几匹布料倒是不错。
原本江逾白并不打算与她碰面,他在执行任务,沈知意在这种时候与自己见得越少越好。
花色淡雅素静,颜色也正合适,摸上去纹理细腻,如流水般柔和。江逾白正打量着将这些做成成衣送给知意,哪知正好碰上沈知意过来给沈青禾选嫁衣。
她走到那些布料面前,伸手摸了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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