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摄政王有五六十岁,女皇是他侄女。登基已有十年,想来一定超过四十岁,老子的美男计没地方施展了。何况常年被疾病纠缠,早成了残花败柳,好看不到哪里去。”
慢慢走过去。站在维哲罗姆身后,微微躬身,用生平最沉稳最磁性的声音说:“在下参见女皇陛下。”
床幔张开一条缝。一个暗哑低弱地声音传来:“你就是撒加么,维哲罗姆每次都提起你,还专门写了很多歌,我也想见见你究竟有多大魅力,让维哲罗姆如此着迷。”沈之默一听就知道她肺部受损,牵连声带,才出现如此古怪的声音。
维哲罗姆笑道:“陛下,撒加先生重现了古典诗的辉煌,不仅是我,很多女孩子梦里都念叨着他的名字呢。”
你他娘的还真是信口开河。沈之默唯有谦逊道:“在下不会作诗,那些句子只是有感而发,抒发内心真实想法,追忆如流水般逝去的岁月,表达人生情怀而已。”
维哲罗姆美目连闪:“撒加,你真是天生的诗人。”
床幔的口子撩得更开,眼前出现一张清丽脱俗地脸庞,鹅蛋脸形,皮肤苍白,眼眶深陷,面容憔悴,长长的发丝散落在明黄色的丝绸被子上,早已失去雍容华贵地气质,标准的病美人。以沈之默的眼力,一时也判断不出她真实年纪,大约是在二十五至三十五岁之间,这就是塞尼亚帝国的女皇。樱桃小口微微张开,轻声道:“你就是撒加?”
沈之默点头道:“没错,你就是女皇?”话问得十分无礼,维哲罗姆不禁为他担心这是否会冒犯女皇陛下,忙恭维道:“陛下今天的气色可比前几天好得多。”
女皇不失神采地大眼睛在他身上来回观察,像是挑选妃子一般,过了好久才收回目光,放下床幔,将自己挡在里面,说:“现在我命令你吟诵一首新诗,必须要所有人从来都没听过
,我还要能听出你人生情怀和流水般逝去的岁月。”
沈之默瞟了一眼旁边的两名侍女,暗想这一定是摄政王布下地密探,为了不影响大局,只好应道:“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诗,不过区别在于诗的格调高雅还是低俗。你过的每一天也是诗,但有的人把诗变成了散文、或者工作报告。”
“是么?那你说我人生的是什么格调?”
要是一般人肯定会回答:“那当然是高雅了。”沈之默心想:“说不得要拍拍马屁了,老子也就当做骗小孩,管她相不相信。”心思转了几遭,立时换成一副向往的语气,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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