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六年到了。
北地的春天一如往年,姗姗来迟,早晚依然很冷。
由于去年的大雪,土地还很湿润。往年这时早已干枯的村边小河,在雪化了以后水面的冰也解冻以后就开始继续欢快的流淌。
绿油油的冬小麦,在雪水的滋润下呈现出一片墨绿色。仿佛是在验证老人们去年说的那句谚语“冬天麦盖一层被,来年枕着粮食睡。”
对于新的一年,徐昕岳是感到欣喜的。最高兴的莫过于再也不用穿开裆裤了。由于去年的好年景,十五岁即将成为大人的大哥,得到了两身新衣服。有些旧点的衣服指接给了二哥穿。母亲哥哥们穿剩下的两条裤子,则改了改给了徐昕岳穿。
虽然裤子上面补丁摞补丁,而且裤子经过徐昕岳母亲的裁剪以后,这两条裤子对于今年才九岁的他显得有些肥大,徐昕岳依旧高兴万分。毕竟前世已经快三十岁的他,虽然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孩,但拥有三十岁灵魂的自己,有时也会因为还穿着个开裆裤而感到脸上发烫。
熹平六年的三月,春雨淅淅沥沥不时的下着。徐昕岳一家是勤劳的。雪未化之前,徐昕岳的父亲早已把农具准备好了。徐昕岳的父亲带着他的哥哥们,还有二虎哥早早的在惊蛰之前,就把土地整理好了。谷雨之后又把各种农作物细心的播种到地里。
熹平六年的四月,淅淅沥沥的春雨不见了踪影。地里的庄稼也都纷纷在地里探出了头,绿油油的一行一列的像士兵一样排列着,骄傲的抬起头,等着他的主人检阅。春雨在这个月不见了影子,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这个四月和往年一样。没有春雨的四月大家习以为常。
徐昕岳是幸福的。由于今年的好天气,被寄予厚望的他,每天就在家里读书和照看他妹妹。不用陪着他的父母和两个哥哥一起下地,去辛苦的劳作。
熹平六年的五月,天空万里无云,天空的正当中太阳照着这片火辣辣的土地。山坡上的庄稼耷拉着叶子,像斗败了的士兵一样抬不起头,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参差不齐的在哪站着。它们内心不安的把头越低越低,好像是在等着他的主人对它们进行批评指正。整个五月没有见到一丝雨,人们有点焦急。有经验的老农告诉大家“春雨贵如油吗!”听到这个解释,随后大家释然了。
五月的徐昕岳是忙碌的。麦子成熟了。即使再懒惰的人也开始行动起来了,因为老话说的好“蚕看一时,麦熟一晌。”徐昕岳也加入了家里的抢收大军。虽然今年的收成不如去年,但一亩地一石的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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