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去乡里去请土郎中的三个年轻人和张郎中,就迎着晨曦回来了。
张郎中还未来得及,整理被露水打湿的衣衫,就被带到了病人的跟前。张郎中望着解开衣衫,裸露出的身体连连摇头。只见前胸一尺多长的伤口,划在右胸,伤口之深可见下面的森森白骨。只见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滚烫,脸上流下豆大的汗滴,嘴巴里不时呻吟不已,一见如昏迷不醒之势。
张郎中看着他这般模样,不时摇头不已,连连叹气的转身对徐昕岳的父亲说道:“徐族长,请恕在下无能。他现在的情况在下看来,他已近无药可救,已经病入膏盲,他的伤势如此之严重,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旦夕之间恐怕就有性命之忧,非药石所能济。用药对他已是无用,还是为他准备后事吧。”
看着床上躺着的病人,徐昕岳的父亲也知,他现在的情况毫无办法。只好对张郎中的赶到感到万分感激,并对此连连称谢,随后让徐昕岳的母亲去给他安排吃食去了。
早饭一过,张郎中就要告辞离去。徐昕岳的父亲连忙把他送到门外,并一再称谢,随后在身上取出五十枚铜钱并对张郎中说道:“张郎中,你一大早能够赶过来,我真是从内心里讲是万分感谢。这几个钱作为礼金,廖表我的一番心意。”
张郎中连连推辞着对徐昕岳的父亲道:“徐族长,在下未能尽到些绵薄之力,又如何能够无功不受禄,这礼金在下万万不敢受。”
随后在几番退让和徐昕岳的父亲一再坚持下,张郎中只好收下。并要告辞离去。
正这时,屋里有人喊到“二哥,醒了。”徐昕岳的父亲和张郎中连忙寻声又折返回屋里。
只见他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看到徐昕岳的父亲进来连忙挣扎着要起来。徐昕岳的父亲赶紧走过去,扶着他说道:“二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他望着徐昕岳父亲的脸紧紧抓着他的手摇头道:“族长,我伤得太重,恐怕不行了。我拼死赶回来,就是有个心事未了。娃他娘和娃,咱们庄上十四个人都死在了外面,我拼死回来,就是希望族长你能够把他们带回来,别让他们在外面做个孤魂野鬼。我代表他们求求族长也求求大家了。”
徐昕岳的父亲望着躺在怀里叫了几十年的二哥,和村里人望向自己的目光含着泪低头对他说道:“放心吧二哥。我带几个后生去,一定把他们都给带回来。”
他听着徐昕岳父亲的话,紧紧握着徐昕岳父亲的手轻松的松开了,头一歪手垂了下来。张郎中上去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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