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平六年八月月底,天昏昏沉沉的。徐家湾的人还没有从悲伤中缓过劲来,毕竟十五个与他们朝夕相处的人,十五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没了,从他们的身边消失了。而且他们当中只有七个人被埋进了家长的土地,剩下的八个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九月份的一天中午,徐昕岳的父亲满脸堆笑的,把李乡老和跟在李乡老屁股后面的马场亭马亭长送出家门。望着坐上牛车酒足饭饱的两人越走越远,徐昕岳父亲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转而悠心忡忡的换上了满面愁容。
不多时,徐昕岳的父亲就派徐昕岳的大哥,把村里几个德高望重的几人请到了家里。
几人静静的听完徐昕岳的父亲,把今天李乡老和马亭长过来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人听过之后个个都沉默不语,比刚才更安静了。
不多时一人率先打破沉默说道:“这还让不让人活。今年遇到如此大旱,夏粮收成远不如往年,官府夏粮税赋还按往年征收,村民已是咬着牙勒紧裤腰带完成粮赋。今年秋粮收成更差,有些人家更是绝收,官府竟然没有丝毫减免还一如往年征收让他们拿什么去交纳粮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不是官逼民反吗。。。。。。。。。。”一个壮汉愤愤的说道。
听到他如此说道,一个稳重些的老汉连忙呵斥道:“休得胡言,自古缴纳皇粮赋税,乃天经地义之事,不得胡言乱语。不过今年各家秋粮确实收成太差,如还按往年缴纳,怕有些人家难以支持到来年开春啊?族长与马亭长交好,对此族长还需找马亭长斡旋一二。把咱们庄的情况与上面说明一下,看是否能看在今年大旱的份上减免几分。”
其余村中长者听到这番话语纷纷点头称是,说:“这是老城持重之言,或可一试。劳烦族长前去跑一趟。”
徐昕岳的父亲看大家都如此讲,就点头说道:“我明天就备上礼物,去求求马亭长去。”随后大家又在一起,谈了一下各家的家长里短就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天刚一亮。徐昕岳的父亲就去马场亭去寻马亭长去了。接近傍晚大家都做在庄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围在一起说着闲话。等看到徐昕岳的父亲出现在村口,大家迅速围过去。徐昕岳的父亲看着那一张张焦急的脸,一脸无奈的说道:“马亭长也没办法,全繁峙都一样。新来的县长咬定牙说,今年各地都遭了灾,希望大家都坚持一下,共渡难关。”
说完这话又转头看了看那一张张写满失望的脸,转而安慰道:“听马亭长说,咱们这一带还好一些,没碰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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