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徐家湾沉浸在悲痛中,在漫天飞舞的大雪中,又苦等了数日。四处托人又打探了一番消息下,最终确认这次出征鲜卑只有领兵将军回来了,其他人都死在了凶残的鲜卑人手里。因为无法找到徐昕岳父亲的尸骨,最终和村里其他人一样给他只好立了一个衣冠冢。留个念想。
《后汉书》记载夏育上言:“鲜卑寇边,自春以来,三十余发,请征幽州诸郡兵出塞击之,一冬二春,必能禽灭。”朝廷未许。先是,护羌校尉田晏坐事论刑被原,欲立功自效,乃请中常侍王甫求得为将,甫因此议遣兵,与育并力讨贼。帝乃拜晏为破鲜卑中郎将。遂遣夏育出高柳,田晏出云中,匈奴中郎将臧昮率南单于出雁门,各将万骑,三道出塞二千余里。檀石槐命三部大人各帅众逆战,育等大败,丧其节传辎重,各将数十骑奔还,死者十七八。
因为悲伤过度,徐昕岳的母亲躺在床上终日以泪洗面。
处理完徐昕岳父亲的丧事,几位村里面的话事人就来到了徐昕岳的家里。众人先对徐昕岳一家安慰了一番,又对徐昕岳父亲作为族长对全族做的贡献又一一历数了一边,对徐昕岳的父亲的英年早逝感到惋惜。随后大家就静静的坐着,不言语。
看着气氛有些怪异,徐昕岳的大哥开口问道:“不知几位长辈到此,还有何事。”
这几个话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言语,拿眼神示意对方,个个憋红了脸,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对方的神情,徐昕岳的大哥对众人说道:“几位长辈,有何事但说无妨。”
众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了一会,随后一人开口言道:“正所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庆阁的离去,让大家确实感到惋惜,但这也没办法事,大家还要往前看。现在庆阁离世了,族长的责任还是有人要担起来。可惜昕远尚且年幼,怕无力担起这幅重担。族里人合计了一下,就让庆利把这个担子挑起来。”
徐昕岳的大哥徐昕远听完这些话脸色有些难看的道:“三爷爷,可族长之位,当时是我爷爷传给我父亲的,这位置不理应传给我吗?”
另一位长者随后开口说道:“昕远你还小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当年你爷爷脾气大了一点他要做这个位置,大家商议了一下,也就都随了他的意。但庆利是长枝长孙这个位置按照族法来讲合该就是他来做。你就不要有什么异议了。”
接着又有人言道:“靠河边的那四十亩水浇田原本是祖产,被你爷爷拿去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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