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六年的冬天,徐家湾各家的日子越来越艰难。没有人敢肯定自己是否能够熬过这个冬天。他们只有把仅存的一些钱财多买些香烛拜一拜太平道,祈求大贤良师能够给这些艰难度日的人们一条活路。
徐昕岳母亲自然也在膜拜大贤良师的行列之中,随着家里粮食所剩下的越来越少了,这膜拜更加虔诚也更加频繁了。
每天对太平道虔诚的膜拜也未能减少对粮食的消耗,从每天吃的饭越来越稀,米糠与麦麸都开始稀缺就可见一斑。为此徐昕岳母亲每天都愁眉不展,她经常问徐昕岳,被她寄予希望的太平道黄仙师说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是什么意思。徐昕岳每每被母亲问起这事,都感觉哑口无言。
离徐家湾不远的王家庄被土匪洗劫了,他们不光洗劫了王族长家,连寻常百姓都不放过饥。他们拿走了所有粮食,搜刮所有值钱的东西。土匪们稍有不满,甚至干出了烧杀掳掠,**妇女的勾当。人们如果若有反抗,轻则受到一顿毒打,重则有可能为此而丢了性命。这个消息搞得徐家湾的人人心惶惶,因为没有人知道,何时这种事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饥饿使人性已经变得穷凶极恶起来。
外出讨饭的人时不时的回来,他们天南海北的带回了周边的消息,而带回来的消息几乎都不是好消息。匈奴人和鲜卑人今年也遇到了旱灾,牲畜损失很大,为此周边几个县都受到了他们的掳掠。或许是繁峙县被掳掠了两次,还没恢复元气,暂时还未受到波及。匈奴人和鲜卑人不仅掳掠粮食,财物还劫掠人口。这样一来使得在外讨饭,也搞得让人整日提心吊胆。但家里已经是家徒四壁,为了不被饿死,也只能硬着头皮加入了外出讨饭的队伍。
在刚降下第一场雪时,徐昕岳大哥托人又给家里带回来了消息。听完来人把话说完之后,原本满心欢喜的徐昕岳母亲此时脸上冷若冰霜。
原来徐昕岳大哥徐昕远托人告诉母亲,他在舅舅那帮忙做生意,深得舅舅器重和喜爱,多次都被委以重任。舅舅家的表妹玲玲对他也多有照顾,久而久之互相之间就有了好感。相互之间就有了爱慕之心,两人就互诉衷肠决定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告诉了徐昕岳舅舅,舅舅也满心欢喜,本来舅舅对徐昕远就很喜爱,自然同意这门婚事。在徐昕岳舅舅的操持下,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于十一月十八日已喜结连理了。对于这门婚事没有提前向母亲禀告,还请母亲不要怪罪。以后有了空暇时间,一定带着她来拜望母亲,当面乞求母亲原谅。
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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