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炜达的办公桌比耀扬的床还大,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家谱、纹章学、《名流词典》等书籍,老监狱长戴着单片老花镜,同时在**本摊开的书籍中来回搜寻。听到耀扬他们进来,邓炜达笑眯眯地抬起头来:“耀扬,我小看你了——你的人脉真是不简单呢。你怎么了?打架了?大力金刚、舒庆冬,你们两个怎么搞的?犯人欺负耀扬你们也不管?”
小丽和老鼠低下头去不说话,作罪大恶极状。
耀扬已经熟悉了老监狱长的作派,笑着说:“监狱长放心,我没事——怎么?曼陀菲家也是您的亲戚?”
“嗯。”邓炜达完全听不出耀扬话中的揶揄意味,举起一只胖手凝神计算:“曼陀菲元帅的弟弟娶了图腾堡亲王的侄女,图腾堡亲王本人算起来比我高了四辈,所以曼陀菲元帅就是我的太叔公,那么……”
邓炜达赔笑着说:“小叔公,我们已经很努力地照顾犯人了,但是你知道,这里是第十八模范监狱,就是坏人太多了……”耀扬看了这老头一眼,虽然背上很疼,还是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位监狱长拉亲戚的时候标准很清楚,完全是按照爵位来排的,皇帝是太叔公,侯爵就是叔公了。
会面室里挤满了人,十几个狱警,外加曼陀菲家的几十个随从和保镖,乌里坐在一辆镶着曼陀菲家徽章的银色轮椅里,前轮悬空,荡来荡去,面带微笑地问耀扬:“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不是很能打么?”
耀扬努力使用破裂的嘴唇,尽量清楚地问:“你为什么抛弃黄欢?”邓炜达一听这么无礼的话,恨不得扑上来按住耀扬的嘴,偏偏被几个宪兵挡住了过不去。
乌里一脸惊讶:“抛弃?爱情这么神圣的东西,怎么能用谁抛弃谁来衡量?”
耀扬忍痛举起双拳,带着手铐猛砸桌子:“回答我!”
会面室里的狱警和随从们一拥而上,把耀扬按在椅子里:“不准无礼!”“死囚犯!”“找死么?”
乌里摆手制止了众人,耐心地给耀扬解释:“你大概是没谈过真正的恋爱,不明白爱情的意思,真正的爱情,就是纯粹的激情。我那天遇到黄欢的时候,的确是一见钟情,爱得发狂,一夜睡不着觉,为她写出了九首情歌。可是你打伤我之后的一天,她来医院看我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找不到话跟她说了,就……”
“始乱终弃。”耀扬说出这句话,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差点被杀头,还要为她打抱不平?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问乌里的来意:“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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