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男子，轻轻走上了山顶。
男子并不算俊俏，但刚刮去胡子，整理过容貌的他，看起来也十分干净利索。
男子来到大合身边，将大合扶起，轻声道:“师父，徒儿来了。”
此人正是，杨帆。
大合并不算喜欢的一个徒弟。
杨帆从大合手里接过大合那颗一直未下的黑子，攥紧在手心里，“师父，这一枚没下的棋子，我帮你走了。”
杨帆双眼泛红，他背起大合的尸体，向山路走去。
“那个老东西，果然有后手。”
一个声音从山坡上传来。
杨帆置若罔闻，背着大合走在山路上。
小合身影虚幻，一阵风吹过，他来到山路上，挡在杨帆身前。
杨帆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挡路的人，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淡淡说道:“让开。”
山道上，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望着眼前这个坚毅而又沉稳的青年，小合忽然有种错觉，仿佛看到了当年年轻时候的自己。
杨帆是大合后来收的徒弟，在小合还未离开大合时，还未判出师门前，大合只有小合一个徒弟，而那个阴阳五行派，也只有他们师徒两人。
大合曾言，阴阳五行派，有你我二人足矣。
后来，小合创立天机门，誓与阴阳五行派誓不两立。
大合便收了几个徒弟，没有一个人能让大合完全满意的。
其中这些徒弟里，就属杨帆最为平庸，武道资质平平，也不够聪慧，而且心性浮躁，贪名爱利，好高骛远。
就算办事，也只能中规中矩的完成。
有人曾直言，不如小合的百分之一。
杨帆轻轻托起身后的师父，再望向小合，态度变得好了许多，轻声道:“他毕竟是你我的师父。”
小合面无表情，冷声道:“是你的师父，不是我的。”
“至少曾经是你的师父。”
杨帆轻叹一声，小合与他师父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一些。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传道受业解惑之恩，你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打住。”
小合打断杨帆，冷笑不止，讥讽道:“你说的倒真是简单，上下嘴唇碰一碰就能胡乱放屁。”
“没错，他曾经是我的师父，在以前，我这条命，给他也无妨。”
“不，不止是以前，现在给他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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