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叹息,唉!唉!
花母出场:你个死妮子,想男人了?
花木兰:哎呀妈妈,这是从何说起?只因昨日,孩儿见那征兵的公告,阿爷名列榜上,是而忧虑呀!
花母:你忧虑个屁啊!难不成你还想替那糟老头子出征不成?
花木兰:有何不可?
花母:万万使不得呀!你可听说过,当兵三年,得着个母猪当婵娟。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呀!
……
花木兰唱:刘大哥讲话理太偏……
……
总之就是增加了搞笑的丑角的词儿,但基本的精神主旨不变。
此戏一出,深受广大将士喜爱。
有死心眼的问:“花木兰得长成什么样,才能在军中十几年都没有被看穿?”
有老兵痞子答道:“你看穿了,会说出去吗?嘿嘿!”
还有些兵士荷尔蒙爆棚,恨不得当场就把饰演花木兰的演员绑了回去。
吓得小七“花容失色”,在禁军战友们的掩护下才逃出生天。就这,还不知道被多少人上下其手,揩了许多油去。
自此,军中养成了一个坏毛病:凡长得白白净净的,必要先验明正身,严防敌人乔装改扮混进去了。
初来乍到的侍御史程堪说道:“方大人,此戏将原著胡乱篡改,是否有辱斯文?”
方仲永点头:“都是公孙策那厮胡作非为,辱没了经典,回头定然罚他去演那花木兰。”
程堪也不当真,只笑道:“大人幕僚,胸有沟壑,下官是佩服得紧啊!”
“喔,看出来了?”
程堪苦笑道:“下官虽不才,却也不是那读死书的腐儒。大人以从军报国的戏曲教化军士,自然不能文绉绉的。此亦所谓,因材施教也。”
方仲永对这会说话的谏官好感大增,问道:“只不知程大人打算对祖百世、王文恭如何施教呢?”
程堪想了下说道:“祖百世虽受重伤,善后也算做得不错,但治下遭此大难,一个不祥的名头只怕是跑不掉的,当奏请转为虚职。
王文恭尸位素餐,迁延推诿,下官亦当奏请夺官罢职。大人以为下官的做法是否妥当?”
方仲永摆摆手:“这是你的本职,我不好置喙。我只问你,那黎文亮你打算如何处置?”
“黎文亮擅动烽火狼烟,虽一片忠心,然此例不可开。当降职罚俸,以儆效尤。”
方仲永想说什么,又觉得无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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