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是说,前朝太宗年间,有为青年陈世美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得中状元。
因为人品出众,得金瓶公主青睐,招为驸马,在京城过起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忽一日,家乡的糟糠之妻领着一对儿女寻来。陈世美假意安抚,赠与金银遣返,却暗中派韩琪杀妻灭子。
后面就是秦香莲告状,狄青天顶着查重重压力,龙头铡铡了陈世美。
方仲永自觉已经很对不起包青天了,就这,程堪还不满意。
程堪问道:“大人也别用什么春秋笔法,您直说,压力来自于何方?”
专业人士的眼光就是毒辣。方仲永糊弄不过去了:“自然是公主了!”
“仅限于公主吗?”
“呃,皇帝也有旨意,只是狄仁杰已经把人给斩了。”
“是否有影射皇家之意?”
“不都说了是前朝的事儿了嘛,些许不妥又有什么关系?”方仲永不耐烦了。
程堪笑道:“老夫年迈,就直接唤你仲永好了。仲永啊,这朝堂为官,既喜勇猛精进,又不喜勇猛精进。到了一定的程度,守拙才是正理。你前程远大,每一步都要立得住跟脚,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否则,这些都是将来政敌攻击你的箭矢呀。”
听人劝,吃饱饭。何况是程勘这样的忠厚长者的金玉良言呢?
方仲永深深一礼谢道:“程大人的好意,晚生心领了。只是大人可知,为什么晚生非要写关于皇家的故事吗?”
“哦,莫非还有什么讲究?”
方仲永点头道:“此番地龙翻身,忻州百姓原本就不富足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试问,百姓心中是否会对官家、对朝廷有些怨气呢?”
程勘想了一下道:“只怕多少会有一些的。”
“是了。百姓心中怨气无处发泄,长久郁积必生祸患,如那胡莆田就是一例。晚生假借前朝之事,暗讽朝廷,最后以清官惩治不法结局,实则就是为了让百姓有了个出气的地方。至于事涉皇家,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程勘闻言大感欣慰:“老夫本还担心,仲永仕途顺达,难免有骄横之心。今日一席话,方知果真是英雄少年,王佐之才也!”
方仲永笑道:“程公何必用我岳父夸范仲淹的话来夸我呢?拾人牙慧,岂能尽显程公的才学?”
程勘也知道重复了别人的话,失笑道:“老夫一时不察,竟被汝等后生抓住了话柄。你且放心,老夫定然专门上奏折为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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