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出门去了。”瑰月道。
阿鼎将脸上的书拿开,看着瑰月,片刻后坐了起来,“所以呢?”
“我有些事想找你问问。”
“你想问什么?”
阿鼎站起身,走到院中一张小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瑰月走过去,桌上只有一杯一壶,而阿鼎并没有要给他倒水的意思。
瑰月吞了吞口水,道:“我师父从前的事。”
“你师父若是知道你在打听她的底细,不知她会如何?”阿鼎眼里含着丝戏谑的笑意,但笑意却未达眼底。
阿鼎那双眼睛是没有温度的,瑰月皱眉看了他一眼,“你愿意说便说,你若不说,我回去就是。”
“你这小子,走这么远到我这边,居然说我不说你就走这种话,你就没有一点执念么?”
瑰月目光灼灼,没有说话。
阿鼎放下茶杯,淡淡道:“你师父是百花宗的弟子,百花宗只收女弟子,以善音律闻名江湖,但是百花宗却有一个规矩,宗里的女子不能嫁人。”
瑰月愣了愣,“那岂不是和尼姑,没什么分别?”
“诚然如此。”阿鼎点头,继续道:“但是百花宗里有一名弟子爱上了别人,被宗主赶出宗门,本来这名弟子被赶出宗门便也算了,好歹能和相爱之人厮守一生,但是这名女弟子最终却被蝶渊,也就是你师父,杀了。”
瑰月蓦然抬眸,看向阿鼎,脱口而出问道:“你看见我师父杀人了?”
阿鼎似笑非笑地睨着他,缓缓道:“我没看到她杀人,但是我听到了她的琴声。”
百花门以音杀人,真正的杀人于无形,以内力催动的琴声能将人心脉都震断,阿鼎赶到的时候,屋内蝶渊站起身,面如皎月,紫衣翩然,窗被风吹开,扬起她的裙摆,好似香炉中蓦然腾起一阵紫色烟雾。
而他最爱的人已经躺在地上,无声无息。
他扬起手中长剑向她刺去,蝶渊轻轻躲开,扣住了他的手腕,笑得温温柔柔,声音也轻似一阵风:“公子,息怒。”
她不过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他面前。后来便听说百花宗的大弟子忽然离开了宗门,阿鼎想找她报仇,四处向人打听她的消息,却始终没有寻到,倒是招来了他自己的仇人。
他被仇敌追杀至悬崖,无奈之下他从千丈悬崖上一跃而下,本以为这一辈子便就此了解,却只听呼呼风声中传来一声丝帛破空而出的声音,他顶着风睁开眼,只见一匹紫绫向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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