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地看着她。
蝶渊笑道:“月儿毕竟是男孩子,我学的功夫心法都是女子学的,不太适合,你教他功夫吧,过几日我再过来接他回去学琴。”
于是瑰月便留在了阿鼎这边,但蝶渊却放不下,三天两头往这边跑,后来愈加频繁,天天过来,再后来,索性也在阿鼎家门口的一块小土坡开了片地,种起了水稻。
瑰月甚至怀疑蝶渊是为了搬过来和阿鼎住故意这么做的,以往阿鼎去他们家,无论多晚都会回自己家过夜,而蝶渊想留他过夜。
瑰月那时年纪尚小,对于风月情爱之事虽有耳闻,但并不是很懂,自然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父要绕这么大个弯子,以她做别的事的功夫,直接将阿鼎强抢过去也未尝不可。
有一日他蹲在水池边问洗菱角的蝶渊道:“师父,你喜欢鼎叔是么?”
虽然这事他已经看在眼里了,但听蝶渊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蝶渊白净的脸上蓦然腾起一阵红云,讷讷了半晌,点头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抢他过来?我听鼎叔说,你武功比他还高。”瑰月直截了当问道。
蝶渊脸更红了,“我一个女子,怎么能做此等没羞没臊之事?”
你都主动搬到人家里去了,再没羞没臊一点也不会怎样了。
瑰月一边腹诽,一边帮蝶渊洗菱角,不知过了多久,蝶渊忽然道:“我不是教过你么?强扭的瓜也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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