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阿鼎想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意愿竟超过了帮欢欢报仇。
阿鼎跟着蝶渊游遍了大江南北,蝶渊喜欢和他拌嘴,但是却并不赶他,甚至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耽搁了一会儿蝶渊还会埋怨他。
再后来,蝶渊将这些山山水水看得差不多了,便找了座小山,在山中建了排竹屋,开了块地,种起菜务起农来,而阿鼎则在另一座山头也照样建了排竹屋,时不时来骚扰蝶渊,而他自己也在和蝶渊的拌嘴吵闹日常琐碎中,忘了她是自己的仇人……
直到有一次,百花宗的人找上门来,彼时阿鼎正帮着蝶渊整饬菜园子里新种的菜苗,昨夜下了场大雨,菜苗们稀拉拉的死了个七八成,蝶渊心疼得不得了,阿鼎笑话了她一阵,道既然是菜苗再种就是。
话音刚落,利刃破空的声音传来,阿鼎蓦然转身,蝶渊已经先他一步站起身,飞身便入了院中。
大黄一代在这次事件中壮烈牺牲,蝶渊盯着那些白衣白裙,黑发高束的女子,眼神凌厉,阿鼎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那副表情。
为首的白衣女子朗声道:“师姐,师父让我带话给你,若你愿意归还璇玑琴,便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蝶渊冷笑,忽的一阵风起,吹得她脑后梳理得齐齐整整的黑色长发扬起,白衣女子一惊,领着身后一众女弟子后退几步,她们纷纷掏出自己的乐器,警惕地看着蝶渊。
“你们不必再叫我师姐,我已经离开了百花宗,璇玑琴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存在归还一说,你们杀了我家的看门狗,谁动的手,今日我必让她偿命。”
她声音虽不大,却清越如铃,落入每一个人耳中,那杀了大黄一代的为首女子脸色一白,蝶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双眼微眯,只见紫影微动,蝶渊已经落在了为首女子面前,她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似乎还没怎么用力,那女子眼睛蓦然瞪得浑圆,嘴中鲜血不断涌出。
后面的一众女弟子惊呆了,纷纷叫着“师姐”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来。
蝶渊松了手,那女子软软跌倒在地,蝶渊不知从哪儿掏了块帕子出来擦了擦手,懒洋洋道:“尸体抬走,否则我把你们都杀了。”
那些女弟子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有两个稍胆大些的走了出来,将尸体扶起来扛在肩上,不发一言便离开了。
蝶渊见那些人走远了,轻叹了一口气,回身蹲在大黄一代的尸体旁,轻轻抚了抚他尚未冰冷的尸体,道:“大黄,对不起。”
目睹整个事件的阿鼎震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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