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院住了几天,她便戴着人皮面具出了门,去郡王府找人了。
孙弦寂看到轻飘飘落在自己院子里的辞镜,笑道:“怎么过来了?”
“想你了。”辞镜轻车熟路地进了屋,她想自己以前,无论是偷偷喜欢着孙弦寂的时候,还是后来她自己不肯答应孙弦寂的时候,她都是尽量压制自己的感情,而现在她打开心结肯全心全意地接纳的时候,这些感情便仿若决了堤的河水,汹涌澎湃地流了出来。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这样粘着孙弦寂会不会有一天也厌倦了她,就像她那个渔夫爹最终也厌倦了她娘一样。
孙弦寂埋头于一片奏折中,见辞镜研墨的手顿住了,眼睛盯着他的手,神思却不知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孙弦寂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怎么了?”
辞镜回过神来,笑道:“想如果哪天你厌倦我了怎么办?”
孙弦寂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为何会这么想?”
“以前在怡红院的时候,我娘是头牌,很多男人都喜欢她,千金难买她一夜,可是后来我娘她老了,那些男人就不喜欢她了。”
“你将我比作那些,去怡红院寻花问柳的男人?”孙弦寂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看起来似乎都没怎么睡,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一圈青色,双眼里也布满了血丝,辞镜有些不忍,放下墨块,走到他身后替他揉起额边来,孙弦寂却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揽进了自己怀中,道:“如果哪天我厌倦你了,我便自行了断好了,不然也没意思,这世上肯定不会有比你更好的姑娘了。”
辞镜心里酸酸的,又有些甜甜的,像琉璃平时对她那样,将头往孙弦寂怀里蹭了蹭,孙弦寂轻轻拍她,道:“等我把这些折子处理好了,便带你去散散心吧,京郊芦花坡的梨花应该开了,芦花坡还有一座小庙,我们可以去求一只签。”
辞镜抬起头来,“不用了,你肯定都没好好休息,你忙完就睡觉吧,反正芦花坡也可以以后爬,梨花也可以以后看,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呢。”
孙弦寂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辞镜出了门。
三天后,传来皇帝在宫中暴毙的消息,朝中震惊,虽然有传说皇帝一直在用药,但是这死的也太突然了,一些阴谋论者便觉得是二皇子苏瑾年偷偷给皇帝下毒。
苏瑾年却将矛头指向了苏永夜,但是即使现在苏永夜存在感比以前强了一些,可他每次上朝的时候苏永夜都极少说话,很多时候皇帝和朝臣都会自动忽略他,他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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