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便是因为谋反而死,要是他自己还作死地去弑君,这也太胆大了。
朝中一时无主,而西域的使者团趁机出来要回般离一行人,因为皇帝死得实在太突然,朝中一时无主,苏瑾年作为二皇子还是暂代了皇位,但他一直野心勃勃想要吞并西域,将西域也划入自己的疆土,所以他执意扣留般离三兄妹,并乱点了一阵鸳鸯,强行逼着苏永夜休掉岚裳,让苏永夜娶般若。
一直沉默寡言的苏永夜第一次在朝中发了火,表明自己的态度,在他和岚裳成亲之日他便发了毒誓,此生与岚裳生同衾,死同穴,除非岚裳背叛他,否则他宁可死也不会休弃岚裳。
他在朝中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上硬是磕出了一块血疤,苏瑾年担心他这个死脑筋真的磕死在朝堂上了,只得让此事之后再议,退了朝。
孙弦寂对于朝中的事一直作壁上观,回到郡王府之后,孙龙祢问他道:“你是大夫,你认为皇上是因为中毒而死还是积劳成疾?”
孙弦寂沉吟了片刻,答道:“我没有给先皇诊过脉,你也知道年后是多事之秋,先皇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有毛病,所以我并不能确定。”
孙龙祢对先皇的感情很复杂,是先皇将他推到最高处,也是他逼着他交出他辛苦得来的兵权。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先皇究竟是有人下毒弑君还是病死,而是苏瑾年这个疯子执意扣留般离他们,意图发动中原与西域的战争。
但是朝中休养生息多年,最近的战事也还是十多年前孙龙祢带人抗击倭寇,将士们的刀戟怕是都废得差不多了。
“倘若真起了战事,皇上十有八九会将兵权交还与我。”良久,孙龙祢叹了口气道。
孙弦寂心中了然,却并没有多担忧,有泉王软弱,西域各国几年来一直相安无事,未必会为了有泉王自己一时脑抽犯的错而联合出兵。
不过,若有泉王有什么好处给西域各国就说不定了,有泉王这么多年以来为何为西域各国之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它一定有它的长处。
孙弦寂回到书房,理了理自己的思绪,这时一阵熟悉的幽香从窗外飘了进来,孙弦寂不禁莞尔,道:“有正门不走,怎么喜欢爬窗户?”
辞镜歪理一堆:“爬窗户才有幽会的感觉。”
她走到孙弦寂身后,自然而然地帮他按起额边穴道来,一边揉一边问道:“那新上任的皇帝有没有为难你?”
孙弦寂摇了摇头,“我一直中规中矩地替他管理着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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