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一片,荒无人烟。我一个人坐在一棵细细小小的歪脖子树下,无比凄凉。
没凄凉多大会儿,苏浅溪就回来了,手里掂着根手臂粗的树枝,茂密的枝叶间露出几个红通通的果子。
苏浅溪摘下一个果子,在衣襟上蹭了蹭,递给我,温声道:“吃吧!”
我没跟他客气,接过来就啃。我饿极了,那果子味道又不错,啃完一个,我手一伸,道:“我还要!”
苏浅溪笑着又递给我一个,等我吃饱了,他才开始吃剩下的果子。
不可否认的,对此,我有些感动。
一个容貌英俊、态度温柔、又在你处于生死境地之时仗义援手的男人,你能拒绝吗?
我能。
不知为何,拼了老命想要嫁出去的大龄未婚女青年,在面对多番示好的英俊男子面前,居然半丝旖旎之念都没有。
这不科学啊!
吃完果子,我就想去凉州,可我不认得路,有心问苏浅溪,可一想到要跟他保持距离,我又犹豫了。
问?还是不问?
头疼。
我烦躁地抓抓脑袋,只觉得头越发疼了,好像头上被套上了紧箍咒,一松一紧,勒得我脑仁子都快被挤出来了。
头晕眼花,天旋地转,两腿一软,眼前一黑……
朦胧中,我听见有人在我耳边叫我,口中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喷在耳朵眼里,痒痒的,热热的,可那声音却很远,幽幽婉婉,飘飘荡荡,仿佛从云端天际传来似的。
“鱼儿!鱼儿!你醒醒!”耳边的声音很急切,大约有双手在摇我的身子,摇得我不得好梦。
我有些火大,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那双手,却赫然发觉身子好像被一张网捆住了,密密实实的,根本挣不脱。
一个微凉的东西覆上我的额头,接着,那声音越发急切了:“鱼儿!糟了!怎么烧得这样厉害?”
烧得厉害那就对了!我在沼泽中泡了大半天啊!又是泥又是水的,还那么脏!
身子猛的一轻,腾空而起,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那个声音急切而温柔,像是在安抚我:“别怕,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会没事的!”
我想回应一声,可一张嘴,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折腾,“哇”的一声吐了,根本不受控制。
“鱼儿!”一声惊叫,一只手开始快速而轻柔地拍打我的脸颊,“醒醒!醒醒!千万别睡!”
**凡胎,就是这么坑,尤其我如今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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