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浅溪残存的仙元,身上又带着伤,承受不住强大的灵力,只能依赖凡人的汤药疗伤。
不知折腾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是躺在一张床上的,床上挂着湖水绿缎子帐幔,屋子里只有简单的桌椅盆架,应当是客栈。
苏浅溪靠着床头木栏,微微闭着眼睛,眼圈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终于醒了!”我刚一睁开眼,苏浅溪就瞧见了,欣喜地端过一边的药,一手扶起我,将我摆布成靠坐在他怀里的姿势,温声道:“来,把药喝了。”
看着乌漆麻黑的药汁,我的内心是拒绝的。
大约是我那一脸抗拒实在太过明显,苏浅溪略带疼惜地说:“乖,不喝药身体就好不了,怎么去凉州解决瘟疫的事情?”
有道理!
我挣扎着探出一只手,就要去接药碗,苏浅溪一撤手,躲开了,固执地拿小勺子舀了一勺药,吹凉了递到我唇边。
我认命地闭上眼,张开嘴,由着他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苦味的东西倒进我嘴里。
苏浅溪的动作很轻柔,时不时拿帕子擦去我嘴角的药渍。他好像很享受照顾我的感觉,用我老爹看我的那种眼神,温柔如水地注视着我,嘴角一直挂着柔柔的笑意。
我一阵恶寒,终于忍受不住,一把夺过药碗,一扬脖子,一口闷了,苦得我整张脸都扭曲了,鼻子眼睛全挤到一块去了。
苏浅溪似有落寞,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左手,轻叹道:“鱼儿,我只是想为你做些事情而已。”
……
我咬着牙,无数次告诫自己:这孙子是你的救命恩人,千万!千万!千万别揍他!
我怒了,将药碗杵到他面前,低喝道:“来来来,你自己尝尝!”
苏浅溪毫不犹豫地接过碗,将残存的碗底子倒进嘴里,然后,他的脸也很奇异地扭曲了,五官皱成一团,“哈哈”地哈了几口气,才一脸尴尬地说:“抱歉,我没想到会这么苦。”
……
别理我,我想静静。
因为在沼泽里泡了大半天,又喝了不干净的水,吃了没熟的果子,我不但发烧,还上吐下泻,折腾了一夜都没消停,最后一次从茅房出来的时候,我两条腿都打哆嗦了,站都站不稳,还是苏浅溪把我抱回房的。
也不知大夫开的是什么药,吃了两天还没见好,我浑身都软了,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我心急如焚,凉州的瘟疫早就蔓延开来了,现在又耽误了那么多天,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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