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粒一皱眉,抬眼撇了下搬迁组长的后脑勺,回复过去——组长刚让我把设备都关了,等下再开。
贺临西秒回——听我的。
吕粒重新打开录音笔,好在搬迁组长讲话不快,她应该没落下几句。
“……我接着说啊,壁画搬迁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经验,所以七年前决定搬迁的时候我们才请了国外专家,准备按着欧洲的壁画保护技术来操作……”
吕粒眨眨眼,原来天乐宫的搬迁计划早在那么多年前就开始了。她下意识往林寂脸上盯了一眼,不知道那时候他在干嘛呢。
搬迁组长继续说,“去年搬迁正式开始后,我们又和专家研讨过壁画这部分,七年前的方案依然具备可行性,我中午吃过饭又和几位专家沟通过,我说了你提出来的异议,”他说着,眼光落在林寂脸上,歇了几秒后又接着说,“大家都很意外。”
一长串的话就这么就这么戛然而止,会议室里没人说话,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分辨出来。
吕粒低头看了眼手上的录音笔,外面突然一阵汽车看过的噪音打破了屋里面的静寂,她抬头想望窗外看看时,林寂的说话声响起来。
“七年前求助于国外专家指定的方案,现在有更好跟稳妥可靠的办法可以替代,这就是我叫停临摹工作的原因。”
林寂目光坦然的看了看在座的每个人,眼神里带着充分的尊重。
有人听完开口问,“什么办法?我没记错的话,林寂你的专长领域是古书画的修复和临摹,壁画这一块……”
这人的话没再往下讲,过他话语间质疑的意思已经传达清楚了。
吕粒朝那人翻了个白眼。
林寂目光平和的迎上提出质疑的那个人,唇角微微弯起,“我本身的确在壁画这方面不算专业,但是对于壁画的修复保护我还是了解很多……这样,我们具体问题具体说,先说临摹这一块。”
“临摹怎么了?是你师傅说为了预防壁画搬迁出现意外,必须提前把壁画原样临摹保存下来,问题在哪儿?”刚才提出质疑那人提高几分音量,有些不耐烦的又开了腔。
吕粒也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林寂倒是一切如常,声音平稳温和,“临摹没有错,我是说临摹的方式有问题。我来之前,临摹小组已经完成整个西面墙部分的临摹,你们回头去看过那面墙上的壁画吗?”
所有人安静了好几秒后,搬迁组长声音低沉的开口,“那面墙,是你师傅亲自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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