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摹的。”
“我知道。”林寂点点头。
搬迁组长咳了一下,“壁画又没开始搬迁,只是照样子被画了很多天,会有什么问题。”
林寂迎着搬迁组长的注视,“我知道师傅用的临摹办法是大家惯常会采用的,所有人实际操作时也尽最大可能加了小心,可还是在壁画上留下了可以避免的痕迹。”
众人听完他这话,一下子又都安静了。
吕粒在脑子里努力回忆之前跟着临摹组工作时候的情景,她来的时候临摹工作其实中断了,她看到的临摹实际工作场景都是从摄制组拍的视频里看到的,大致上和林寂刚才说的没错。
原来那种临摹方式,在他眼里是有问题的。可是吕粒却想不出问题在哪儿。
片刻之后,搬迁组长看着林寂问,“什么痕迹?你把话直接说透吧。”
林寂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西面墙用硫酸纸直接在壁画上面拷贝的办法,就算实际操作时再小心用力,还是难以避免铅笔尖在壁画上留下印记,还会蹭掉壁画上历经岁月覆色已经不牢固的颜料脱落……我第一天去看的时候,已经发现壁画上面有细小的因为铅笔尖留下的小洞了,这本来可以避免的。”
林寂讲话的时候,吕粒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等他说完闭上嘴,吕粒才发觉听的时候因为太过于专注紧张,自己的嘴巴没说话却一直半张着。
吕粒刚偷偷把嘴合上,就听搬迁组长说,“林寂,你说的这些我们知道,可这是没办法避免的,而且留下的所谓痕迹也很轻微,这就是你叫停工作的原因?”
“小题大做……”有人很轻声的嘀咕了一句,跟着又听到几个笑声。
林寂像是都没感觉到,眼神安静的看着搬迁组长,“这种伤害的确很小,可也是能够避免的。整体搬迁历经千年岁月的壁画已经是没办法的损害了,大家聚在一起的目的不就是尽量降低各种伤害吗,伤害不分大小。”
搬迁组长重重的咳嗽了一下,暂时无话,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吕粒也把头低下,闭上眼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毕竟林寂刚才说得清那些话,需要消化时间。
差不多过了半分钟后,林寂清亮的声音毫不突兀的在耳边又响起来,吕粒抬眼去看他,发现林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了金丝边眼镜,一双眼毫无阻隔的看着大家。
“我知道大家工作时间都很紧张,我就直接说一下我建议的新的临摹方案,先把这部分解决了再去说最关键的搬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