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们发现,它就咬断了你的脖子。你记着,有些人生来便是喂不熟的。”
冬琅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姐姐,眼睛里满是执拗,“我相信,烟儿不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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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丝竹管弦之声渐渐的淡去了,月牙如钩,挂在漆黑的夜幕中。
太子站在阁楼之上,心里的怒火竟越发的无法平息,明明今日那个美人对自己有觊觎之心的,明明已经煮熟的鸭子,竟还是跑了。
他虽然娶了一位绝世的美人,可东宫里那些女人他如今连碰也是碰不得的了,便是宫里长得漂亮些的宫女,也是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就在此时一个柔弱无骨的手捏了捏她的肩膀,然后是美人的娇嗔,“殿下您在想什么呢?”
太子一抬头,看着顾映莲那张绝美的脸庞,顿时没有了脾气,“你和夫人了告辞了?咱们回宫罢。”
顾映莲伸手去解他脖领上的盘扣,“我侍奉殿下更衣。”
太子却一下子扯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然后猛地将她压倒在阁楼的竹榻之上。然后太子的便服徐徐落地,随即女人的纱裙和肚兜也渐渐的落了下来。
夜色中,女人哀婉的低吟,男人沉重的喘息,还有弥散在空中暧昧,让上来送衣衫的宫女们,闷不做声的退下了。
然而谁也没有看到,阁楼的屏风后,有一对身影,缓缓的离开,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
长廊的八角亭上,虞折烟脸颊涨红,眼神飘忽的也不知道往哪里去瞧,只是一个劲的滴溜溜的乱着。
“我们这样看人家的——”虞折烟咬了咬唇,“是不是不太好。”
封凰脸上带着一丝的玩味,“日后我们亦要做这些的,全当临摹学习了。”
虞折烟从未想过自己不染尘俗的南安王世子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吓得忙睁大了眼睛。
他却不以为意,“你可看清楚了?”
虞折烟的脸颊绯红,如同烤红了一般,“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那一对纠缠的身影,原来男女间竟是如此的亲昵。
封凰笑了起来,忍不住点破,“我问的是太子殿下的肩膀,你可瞧得清楚了。”
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看清楚了,他的肩膀上根本就没有伤,看来竟不是他。”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涨得通红的脸颊,她却如同针扎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
“若不是他那会是谁?”虞折烟一提到伤害姐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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