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眼圈微微发红,“我该怎么揪出那个男人来。”
封凰安慰她,“若是细细寻下去,难道还怕他不出来,倒是你,以后莫要再做玩火自焚的事情,险些将自己搭上去。”
虞折烟点了点头,叹道:“早知如此简单,我何苦去献舞。算了,只当是跳给你看的,封凰,你瞧着我跳的可美?”
月光下他那双澄清的眼睛,仿若世间最宁静的湖面,他的嘴角微微的挑起,“以后不许再给别的男人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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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国公府最宁静的一处院落,竹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惊起了笼中的鸟儿。
封凰坐在屋子里,褪去身上的一袭白衫。
而他的肩膀处,赫然有一个红色的印记,不大不小,正好如同钗环一样粗细。
很快,那藏匿在黑暗中的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然后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他。
“这药能盖住世子身上的疤痕。”黑衣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但遇水即化。”
封凰将盖子打开,往那疤痕上轻轻的涂了些许,果然那丑陋的伤痕全然不见。
“还有,那孟姨娘似乎想将虞折烟要到自己的屋子里,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
封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意,“那女人是老夫人的心腹,看来不过是奉命行事,不过现在倒也不需担心,她如今还不会害了虞折烟的性命。”
那黑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困惑,却被封凰看的清清楚楚。
“那女人何曾被冬琅放在心上过,倘若虞折烟去了,冬琅的心便留在她那里了。”封凰拉拢好自己的衣衫,然后将那瓶药放在柜子里,“如今在这府里能让她平安活下去的,只有冬琅的长子。”
“还有,那怀儿回来了,过两日便进京了。”那侍卫低声说,“他是虞折霜的婢女,只怕会认出她家的二小姐来。”
封凰的眼睛仿若月下流光,美不胜收,“这府里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戏也是越来越热闹了。”
虞折烟回到屋子里的,却见青荷正在屋外转悠,见她来了,重重的松了口气,“你可算回来了,可吓死我了。”
听到如此关切的语气,虞折烟心内一阵感动,“劳烦姐姐担忧了,您快些歇息罢。”
青荷见她平安无事,只拉着她往屋子里走。
虞折烟忽然说句,“姐姐明日去侍奉孟姨娘的时候,帮妹妹带个话,只说我愿意去侍奉她。”
青荷一听这话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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