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烟点了点头,“在老家奴婢有个未婚的夫君。”
她的话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讥讽的声音,“那你未婚的夫君可知晓你在这里勾引少爷?”
虞折烟一抬头,只见花如纱领着几个丫头闯了进来,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倒像是自家门庭一样。
“奴婢的事情不劳烦您费心了。”虞折烟的声音虽平淡,却隐隐带着凉意和厌恶。
“如今果然有了仗事的人了,连本夫人都敢顶撞。”
花如纱这几年几乎是专宠,冬琅几乎从不理会别的女人,如今不但来了个让她咬牙切齿的烟儿,这活的如蝼蚁一样的女人居然还能的冬琅的再次垂顾,她岂能痛快。
她虽不敢那孟出岫如何,却只想那虞折烟开开刀。
“来人,给我那掌嘴。”她身后的丫鬟也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忙不迭的去抓虞折烟。
“我看谁敢?”孟出岫再也不是那样唯唯若若的样子,“她是我院子里的人,不劳烦花妹妹费心了。”
虞折烟的心里不由得一暖,她未曾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袒护她,曾经在尚书府,姐姐亦是伸出瘦弱的臂膀,将她挡在身后。
她真的很像她的姐姐虞折霜,尤其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
花如纱冷笑着坐在椅子上,“好,很好,那我吩咐你的丫鬟给本夫人倒杯茶总可以吧。”
苏筑绿恨不得一脚将她踢出去,却还是忍了又忍,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那花如纱却故意不接,只跟她身后的丫鬟说话,全然不理会举着茶碗的虞折烟。
孟出岫却从她托盘里将茶碗拿了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直过了一炷香的工夫,花如纱才慢慢的接过茶碗,“呦,我竟没瞧见,姐姐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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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月亮那样的皎洁,竟比马棚旁边的几个灯笼还要明亮,月辉如鱼鳞般照在地上,吃草的马儿偶尔发出阵阵的嘶鸣声。
国公府里的马就有几百只,那马棚又极大,凭她一人之力,便是扫整夜都扫不完的,
虞折烟反倒也瞧的开了,只悠然自得的站在马棚前,一边瞧着马儿,一边似乎等着什么人。
果然没有半柱香的工夫,她背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她扭头,却见月华下,一个翩然的身影,锦衣华服,看起来十分的贵气。便是背着光,她亦是知道是谁了。
“少爷怎么来了。”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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