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讶的问。
他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一股寒意袭来,“我就知道你偷懒,本少爷亲自监工,还不快去打扫。”
虞折烟声音里带着颤抖,“再苦再累的活奴婢都不敢偷懒的,只是奴婢很怕这马儿。若是一蹄子踩下去,奴婢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冬琅听到这话顿时讥讽道:“果然是大小姐的身子,奴才的命,咱们府里的马儿可都是驯服好的,平白无故的还能踩死你不成。”
她眼圈泛红,“奴婢害怕,要不您先扫一块地方让奴婢瞧着,倘若那马儿乖巧,奴婢便自己扫。”
月华下,虞折烟的眼睛如同褶褶生辉的湖水,带着委屈的眸子里,满是恳求。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心口一紧,抓起她身边的扫把,道:“你好好瞧着,别再这里装可怜,倘若那你日后犯了错,我定再罚你过来打扫。”
说完便进了马棚子里,挥着扫把就忙活起来了。
那马棚里恶臭难闻,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里做的惯这些。他将那些麦杆和马粪扫成一团,而仅仅半盏茶的工夫,他早已累的是满头大汗。
冬琅扫了扫着便觉得哪里错了,一回头,便瞧见虞折烟正在那里摸着一匹白马,似乎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他忙扔下扫把,气急败坏的出来,“好啊,你使唤本少爷去打扫,你却在这里偷懒。”
虞折烟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闪烁着光彩,“奴婢在和这匹马套近乎,说不定一会就不怕了呢。”
冬琅冷笑,“你又不是畜生,你的话它哪里听得明白。”
虞折烟露出甜甜的笑,故作神秘的说。“奴婢听得懂,这马儿还让说让我骑呢。”
“好啊,你若能骑在它身上,你要什么本少爷便赏你什么,如何?”
他之所以说的如此笃定,不过是因为这白马正是他父亲的坐骑。当初他父亲出征,便是骑着这匹马鏖战沙场。
这马是父亲自小养大的,除了父亲没有人能骑得上去,便是铁骨铮铮的男人,都被它摔下去过。
虞折烟笑道:“那少爷可莫要食言。”
她说完便将那马儿从围栏里牵出来,然后十分娴熟的套上了马鞍。
冬琅见这幅情形,便暗骂自己上了当,又见她踩着镫子上马,呼吸沉了一下,“莫要逞强,若是踩了你,你那条小命便保不住了。”
说话间虞折烟早已飞身上马,那哪儿嘶鸣两声,竟将前蹄抬起,似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