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宝潇儿将奶娘给带回来,一个虞折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却来了。
伴随着婢女的失声低呼,“南璟王您这是做什么,怎么能领着这样么的侍卫来承国公府?”
而虞折烟还未来得及安顿好怀里的孩子,便瞧见房门被推开,一身白衣的封凰慢慢的走进屋内,虞折烟隔着屋门,依稀的能瞧见屋外有无数的士兵,将这里包围的死死的。
虞折烟顺着桌子上的铜镜看见自己,脸上脂粉未施,嘴唇发白,竟露出临死之人的绝望来。
“你是来打发我上路的吗?”虞折烟抬头凝望着他,脸色凝重,“看来太后是绝不会放过我了,说不定冬琅还在奈何桥旁等着我,你快将我打发走了才是。”
“他不在了,你竟不想活了?”封凰沉声问道,“你将我和陌殊放在何地?”
他的目光与她的相触,彼此隔得那样近,虞折烟几乎可以看见他因为发怒暴露在额头上的青筋。
刹那间有无数的事情在她的心底久久的盘旋,原本那些被她轻易的忽略的东西也一刹那回想起来。
“是你出卖了冬琅的行踪,他才在回京的途中遭到匈奴人的埋伏的。”虞折烟心中大震,“那日临行前他说要回来陪我过生辰,听到这话的除了我便是你了。”
“可我哪里又能算得了他私自回京呢?”封凰的目光复杂,眼底似乎有暗波涌动。
“这个不难,您不是派了一个细作来承国公府吗?”虞折烟用满是恨意的眼神看着他,“难道还有将陌殊的奶娘绑了来跟你对质吗?”
封凰根本没有想隐瞒的意图,反倒十分坦然的说道:“没错,是我出卖他的了。”
虞折烟却笑了起来,那声音那样的凄厉,直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封凰,这果然像极了你,那样的无情无义,心狠手辣。想来冬琅狂傲了半辈子,却还是栽在了你的手里,真是可笑之极。”
他看着几近疯癫的她,浑然不理会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渐渐的她终于止住了笑声,然后一步一踉跄的往桌子前走去,似乎要去拿那把锋利的剪刀,而陌殊却被她放在了床榻上,再也不顾了。
“封凰,若你还有半点善念,待我死后,你好好的待陌殊。”她说话间已经离着那剪刀越来越近,“只愿你以后将他送给旁人教养,我不希望他将来成为你这般心狠手辣之人。”
当她的手指即刻要触碰到那剪刀,她瘦弱的身子被一下子撤了回来,她的脑袋磕到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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