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硬邦邦的馒头,虞折烟还是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她真的很饿了。
而让她稍微觉得好过些的是士兵们还送来了半壶酒,在这个冰冻三尺的日子里,想来是为了让她暖暖身子的。
她被馒头噎的险些去了半条命,正倒了杯酒灌在嘴里,帐子内却突然闯进来一个士兵。
是一直在看守她的士兵,不过虞折烟远远的都能闻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想必是刚吃了酒换班过来的。
这人穿的铠甲姣好,倒有几分人模狗样的,想来在军中也是个人物。
虞折烟心下恼怒,“你去帐子外面守着罢,这深上老林的,难道我一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那侍卫冷哼一声,却随即慢慢的往她这里走来,然后端倪着她的脸,色眯眯的笑道:“果然是个美人,不过是个新寡了孀妇,也也不嫌你晦气,倘若你将爷侍奉好了,爷就去伙房那里给你讨些好酒好菜。”
虞折烟登时大怒,“滚。”
这些侍卫都是皇宫的守卫,个个都是名门权贵家里的少爷,往日也是宿柳眠花,吃喝嫖赌无所不做的主,如今离了京城更像是没了笼头的马。
那士兵仗着酒意,也毫不顾忌起来,上去便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衫,“好你个不知死活的贱人,真是给脸不要。”
不过片刻见,虞折烟外面的披风已经落地,她惊恐的喊着,“救命。”
外面刀剑声和马叫声很吵,旁人又有谁会注意到这个普通的营帐,果然是扯破了嗓子,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她惊恐的往后退,却见那男人早已扑了过来,她身上没有半分的力气,如何抵挡得住这男人的野蛮行径。
虞折烟被死死的压在地上,分毫也动弹不得,绝望的眼泪顺着眼眶扑簌簌的滚落,几乎认命的放弃了挣扎。
那男人见她学乖了,伸手便去扯她剩下的衣衫。虞折烟自知要清白不保,一心想着咬舌自尽。
而就在她满心绝望的时候,冰冷的脸颊上一阵温热,然后是浓郁的血腥味充斥着耳鼻。
虞折烟惊恐的睁开眼睛,却见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士兵的脑袋已经搬了家,空荡荡的脖子上,还不断的留着鲜血,那血不断的滴在虞折烟的身上,她一阵恶心,将那没有头的身子给推开。
随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将刚刚咽下去的那些冷馒头全都吐了出来,连胆汁没有幸免。
“可有哪里受伤了?”握着剑的人慢慢的看向了她,眼睛里满是担忧的神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