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裸露出来。
随即他冰冷的唇落在她的肌肤上,带着阵阵的寒意。
虞折烟羞愤至极,薄唇退了血色,犹带三分的病容。她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可力量悬殊她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却是那样的陌生。仿佛他不再是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冬琅,而只是一只嚼人骨血的猛兽。
一行泪珠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慢慢的滑落,她奋起放抗的手慢慢的放了下去,只轻声道:“冬琅,轻一些。”
她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的刺入了他的胸口。他如同梦魇一般,慢慢的起身,眼睛落在虞折烟身上的时候满脸的哀痛。
却见她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幽冷的眸子里好似凝着淡淡的水雾,里面满是无尽的凄凉。
他的心口疼的厉害,伸手扯过被子,盖在她娇小瘦弱的身上,也盖去了她一身的狼狈。
“我再也不会伤害你了,你别怕。”他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童,等待着人原谅,那样的小心翼翼。
虞折烟袖口掩了唇,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了。
顾玠忙要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帮她顺顺气。谁知却被她一下躲过,强忍着咳嗽道:“你还是去书房睡罢,免得我将病气传给你。”
“好。”他的声音空洞飘渺,夹杂着无尽的苦涩,“这几日我不会过来了,你好生在这里养伤。”
冬琅慢慢的站起身来,慢慢的往外面走去。
待他打开门,一股寒风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最后一丝温热。
守在门外的宝潇儿见他出来了,心底的担忧才慢慢的放下。她刚想出口询问,却听见他用暗哑的声音说道:“你去瞧瞧她。”
宝潇儿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他的背影消失在漫漫的长夜中。
虞折烟这一病就是半个月的光景,待痊愈了,身子又清剪了几分,下巴尖尖的,只上下两只水眸格外的动人。
转眼已经到了云霈昌新婚的日子,虞折烟答应了舅妈,自然是要去观礼的。
宝潇儿便将她新做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给她穿上,外穿织锦镶毛斗篷,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却是貌若仙人。
虞折烟在铜镜前照了照,扭过头来叹道:“这会不会太艳丽了。”
“您如今是将军夫人,难道还要穿的粗布粗衣去,岂不是要旁人瞧见了,说您寒酸落魄。”宝潇儿将她发髻上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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