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簪子戴好。
她接着道:“想必去婚宴上的人定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最是是非多,若是见您穿的不得体,还以为您受冷落——”
宝潇儿原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没有什么坏心,见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有些忐忑的往虞折烟脸上瞧去。
她倒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反倒自嘲道:“不是受冷落又是什么,我都半个月为见到他了。”
“这是哪里的话,少爷和夫人不过有时候拌拌嘴,府里的人还在私下里议论,说你们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
虞折烟不由得觉得好笑,瞧了瞧外面,“只怕时辰快到了,咱们快走罢。”
“不等少爷了吗?”宝潇儿皱眉道:“这怕这会子少爷该下朝回来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岂不是更好。”
“不必等他了。”虞折烟说完便牵着裙摆,往外面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宝潇儿道:“今日你不必跟着我去了,这些时日我病着,想必你也累着了。舅妈的丫鬟们我都是识得的,让她们侍奉我便成。”
管家早就备好了轿子,又因为云霈昌的府邸与承国公府不过是两条街的距离,不过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
如今云霈昌贵为御史,又与声名煊赫的顾玠有姻亲,朝中之人谁不巴结奉承,那些为官作宰的,从商的富豪,都踏破了门槛。
云家世代从商,如今可是光耀门楣了,不但出了一个一品诰命夫人表小姐,还有一个御史的嫡出少爷,风头一时无双。
虞折烟的轿子隔了半条街的时候,便有人去禀告了她的舅舅云望祖,待她踩着凳子脚刚刚落地,他们便都迎了上来。
走在最后面的是她的表哥,一身的喜袍,连眉眼声都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如今他弃了金枝玉叶,娶了一个身份略微低微的女子,显然是少年风流倜傥,对人家温静娴动了情。
云夫人似乎有什么心事,见自己的夫君和儿子都在,也不好说明,只得拉住她的手,笑道,“前几日见还是个病美人,果然病都大好了。”
虞折烟淡淡一笑,却赶紧给舅舅云望祖俯身请安。
舅舅和表哥的心思全在顾玠身上,见他没来,脸上皆露出失望的神色。舅舅将她搀扶起来,而云霈昌却早已脱口问道:“顾大将军没来吗?”
虞折烟佯装恼怒,气呼呼的瞪着云霈昌,“我才是你的表妹,怎么什么事情都想着他。我娘姓云,他娘可不是。”
她俏皮的模样反倒给舅舅,舅妈给逗笑了,都以为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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