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往上扔。
这上面的虞折烟巧笑嫣然,眉眼间皆是天真浪漫,有着未出阁女子的青涩和纯粹。
原来这宫女是刚刚入宫的,不知道画中的女子是何人,只觉得好看便挑拣了出来,没想到竟酿成了祸事。
封凰的声音里带着暗哑,“他们叫你如何处置这东西?”
烟儿抹了一把眼泪,哭道:“王恳公公只让奴婢将它拿回去烧了。”
“给本王处置罢。”封凰慢慢的将那幅画给卷好,然后不待她答应,便将身上的汗巾帕子递给了她。
“既然生了这样漂亮的眼睛,便不能再哭了。”他说完便转身离开,长长的甬道上,他的背影显得那样的孤寂。
封凰刚踏出宫门,却听见宫内的钟被人敲着,竟是除夕已过。
此时朝中的大臣们的马车已经渐渐的停在了宫门外,只等着时辰到了,进宫给太后和皇上请安。
很来封凰就回到了府邸里,府里的小厮也已经睡下了,看门的老头也正打着瞌睡。
他径直的走到的陌殊的屋子里,却见里面隐隐约约的传来孩童的哭声。
待他掀开门帘走进去,却见嬷嬷正抱着陌殊在屋子里转,一边轻声细语的哄着,那孩子才委屈巴巴眨着眼睛,却不再啼哭了。
那嬷嬷见封凰进来了,忙对陌殊道:“快给你父王拜年。”
陌殊歪了歪小嘴,却死活不肯说一个字。
“这孩子又快满岁了,如今连爹这个字都说不出来,看来奴婢要好生教他才是。”嬷嬷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孩子也不知怎么的,十分不愿意和封凰亲近。
封凰的目光复杂,自己的骨肉竟不肯叫自己,反倒叫顾玠一声“爹”可真是讽刺至极。
他将手里的画挂在墙上,原本还红着眼睛,泫然欲泣的陌殊竟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指着虞折烟的画,叫着,“娘——”
淮城的家家户户传来的爆竹和烟花声越发的多,可冬琅却没有半分的心思去欣赏。
因为虞折烟病倒了,那些看押的士兵也有些急了,毕竟他们中的有些人可是拿了封凰的真金白银的,要一路上照拂虞折烟的。
那校尉只从淮城里请了一个大夫来,那大夫捂着嘴,满脸嫌弃的诊完脉,便摇了摇头。
“她这是痨病,治不好了。”大夫慢慢的摇了摇头,“我瞧着还是尽快将她打发上路罢,还少受些罪。”
这沾染上痨病的人,便是用极好的药,也是九死一生,如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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