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的路上,他们的命不过是如蝼蚁一般,哪里还有什么活路。
听到这话,顾玠顿时脸色大变,一下子脾气上来,不管不顾起来,只伸手将那大夫提了起来,“你这庸医胡说什么,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看你还胡言乱语。”
大夫吓得早已是魂不附体,却见他眼睛通红,如凶神恶煞一般,便赶忙向身边的士兵求助。
那士兵也生怕他杀人,几个人便过来拉他。可他的力气太大,几个人都拉不开他,那大夫吓得脸色惨白的,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就在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却见虞折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痛苦的喊了一声,“冬琅。”
原本还狂躁的如同猛兽一样的男人一下子定住了,放下那大夫,忙走到她的身边来。
虞折烟声音暗哑,有些孱弱的咳嗽了几声,“留着我也是无益处,若是传染给了你我便是死也不安生了,你只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冬琅的眼底似有湿意划过,生怕她瞧见了难过,只硬生生的将泪给憋了回去,“莫要听这庸医的胡话,便是背,我也要将你背到岭南去。”
他的声音里满是深情,屋内的人无不感动。
连那险些没命的老头脸上的怒容也渐渐的散去,只悻悻的说道:“所幸的是姑娘身上的病也不算太重,瞧着你们走路,也不便熬药,我只开些药丸出来,每日咳得厉害的时候便吃些,其他的便生死有命了。”
听到这话,顾玠转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若老先生能治好我娘子的病,来日定会给您做牛做马。”
那老大夫不认识顾玠,可那几个侍卫却是知晓的。他是什么样的人物,便是刀架脖子上也不会眨眼的人,没想到今日竟为了一个女人,给一个大夫跪下。
虞折烟的泪水扑簌簌的滚落,原来冬琅竟这样的傻。
因为虞折烟要被多加照拂,两个人被安置在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房间内,那校尉还让人送了炭盆过来。
虞折烟因为顾忌这身上的痨病传给他,便不想与他同塌而眠,可执拗不过他的性子,冬琅还是睡在了她的身边。
这或许是冬琅这一辈子最难熬的除夕夜,他也不敢睡,生怕她咳起来再吐了血。
直到下半夜他实在太累了,却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他睁开眼睛,却见她脸色惨白,身体冷的如同一块冰。
一刹那他心如死灰,双手几乎颤抖的往她的鼻翼见探去,然而虞折烟的长睫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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