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寸而已,不过两三寸距离那也是距离,终归是没有伤及要害。
同样是用箭的,他很会换位思考,对方的箭全被自己面前的大树阻挡,那我若是改变目标来攻击他也该同样是如此遭遇。
天色已经开始灰蒙蒙的亮,不过这些与局势而言并无太大影响,崔相公一直都知道对方在哪,而那人也知道崔相公就在自己对面位置,只要自己射出一箭,对方便会立马拦下,而后在自己肩膀用力导致出血,疼痛到咬紧牙关再藏躲身形的时间里对方还能再立马回敬两箭。
他很愿意承认那个少年抓机会的本事要超过自己,所以他接下来则是会更加小心谨慎,短时间看来这边不会再有伤亡,因为战场始终都在另一边。
而另一边的战场由许长安的驾马冲刺作为宣战,对方并不是不领情,也非不敢与许长安决战,只是近战之前需要尽可能的多射两箭才是比较划算,一旦选择近战,弓箭这种武器能发挥的作用就会变的很小。
如今胯下马匹已经不堪伤势倒下,躺在地上还在不时的进行着最后的本能抽搐,额头位置深深插入一支染血的羽箭,这是致命伤。
小小的血口有时候总能是了结看起来很强大的生命。
许长安不知挥剑拦下多少支羽箭,面前剑与箭的碰撞,身后两支羽箭一次比一次距离自己越近,这些声音很是刺耳。
许长安随意朝着旁边吐了口嘴里蓄积着很不是滋味的血液,双手握剑开始奔跑。
而树后那人则是射完最后一支箭后慢慢站了出来,先是将那张弓直接朝着许长安甩了过来,而后从腰间取出一把锋利刀子。
就在他弃弓之后,许长安身后那支一直以来都是不眠不休的羽箭突然停了下来,崔相公却并没有选择弃弓,而是搭上一箭朝着许长安对面那人射去。
他的箭第一次改变了目标,这无论是许长安还是对面那人都有些措不及防。
羽箭贴着许长安肩膀擦过,锋利的箭头直指挥舞着刀子的那人。
在郢都城的地牢内大司农华宣曾与许长安说过不可轻易便怀疑自己的伙伴,许长安虽然没有怀疑过崔相公,不过却也没有真正相信过他。
他们相识不久并不算是伙伴,同生死共患难这种比较矫情的说法需要等共同度过这次危险方能算数,说在前面有些为时尚早,如此看来他们的关系或许只是许长安偷奸耍滑般的硬扯上了个同窗之谊。
所以对于这一箭许长安还是有着几分畏惧的,若是对方这一箭稍微偏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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