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或许便能轻松划破自己的喉咙。
若是许长安能看到这一箭,即便是崔相公射出的他也是定会选择拦下,不过他背后并没有长眼睛,也没有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向着后方仔细看上一眼,所以直到擦着自己肩膀而过之时才能感受到一丝丝阴冷。
许长安当时以为是另一个人射偏了,定眼看到面前那人,才反应过来这一箭该是由崔相公射出的才是。
问题来了,崔相公这次又为何选择改变自己的目标?
那是因为他只有这一个目标了。
在隔了一条大路的对过,那颗大树背后的修行者,已经是再无法射出一支箭来。
说的更加准确上一些,人已经死了。
自己到底怎么死的或许他并不会明白,不止死的那人不会明白,除了崔相公外无论是许长安还是他对面的另一人都不会明白,为何另一箭突然停了下来。
当然不可能是疼死的,也不可能是伤势加重。
他一直忍受着肩膀剧痛,却始终都不肯用另一只手拔下那枚羽箭,这样会花费更多的时间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便是血只要流的久了,人总是会死的,他只是来杀个人,并不想为其偿命,所以他可以忍受一支箭停在自己肩膀位置很长时间。
箭头上也并没有涂上了什么东西,可那人就是死了。
致命伤不是在肩膀位置,而是胸口。
在胸口的那个细小洞口处不断有鲜血渗出,鲜血渗出流下,还夹杂着许多的碎小木屑。
伤口处看起来只有一支箭,可在伤口里却有着很多锋利的箭头,那些箭的箭头堆积在他的心脏内部,将要填充满。
在那位射手看来崔相公的一箭接一箭看起来只是徒劳,但这位少年不会选择一直来做这么徒劳的事情。
为了验证这件事情,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一箭射穿一株大树,哪怕在这世上也是绝少能够有人做到。
崔相公同样是做不到,但他用了很多箭。
一箭停留在大树上,下一箭则是继续瞅准那个位置,击穿尾部,冲击箭头,每一次都会将那枚锋利的箭头向内推动上半寸。
而那人不会选择换下自己的位置,他一直将自己面前的那颗大树当作了依靠,尤其是被对面抓住机会自己肩膀位置中了一箭后就更加不会。
他深知那个少年抓机会的方式极为巧妙,所以他认为自己一直躲在树后是绝对安全的。
准确上来说短时间内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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