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因为她是个女儿而不要她了,往后跟爹经常吵架,与我的关系也疏远。”
“这个人出现第三次之后不久。我家就没了,爹没了,娘也没了,胖昊也没了,姐姐也不见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为什么是我?”
雅挚还想倒酒,谢韫悉一个弹指把酒壶打碎了,雅挚见到此,立刻起身去其他桌找酒。谢韫悉心里感到不妙,赶紧把他抓回来。
“你不能在喝了,这两杯都能要你命了!”,谢韫悉强行抓着雅挚的手。
“我没什么事……我跟你一样是个正常人……”,雅挚甩开了他的手,正要拿酒壶,谢韫悉捏着他的肩膀借力将雅挚拽了回来。
雅挚重心不稳赶紧旋转,手边酒壶近在咫尺,他却因为转身错过了,接着他与谢韫悉四目相对。
“我知道你经历了什么,现在你先冷静下来。我这几日对件事情也有了些进展,我看你身上还有伤。今晚好些休息,明天我们再来细聊,你看……”
“如果……如果不是我吵着要看我爹送给梁王府的几箱烟花,这王大人恐怕就不会找来了。”,雅挚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纵使我爹……很小心,特意带我们出城去……但是仍被人发现了……”
烟花?是方才放给纳兰芷水看的那个烟花……几日前千思向他禀告仓库里有几箱火药,这东西不是谢韫悉的,所以在询问过谢语之后才知道是礼庆烟火,没问题他才使用。
谢韫悉皱起眉头,他忽略了这东西的来历。方才雅挚也看见了这个烟花,他突然有些慌张,他抓着雅挚胳臂的双手松开了。
“你说这话可有何依据?你又怎么知道是那次烟花?王简只是碰巧……”
“呵,没想到,下一次中秋看到这烟花,竟然是在我兄弟的婚宴上……我……我还没有敬酒呢……”,雅挚顺手拿起了方才想拿的酒壶,重新倒了杯酒。
雅挚伸手抓着谢韫悉的右手,强迫他拿着这个酒杯。随后他看着谢韫悉衣袖下的一个茶花花纹的银镯,上面刻着字样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王爷,您这婚镯我也有一个同样的……”,雅挚一改愁容,笑嘻嘻地摸了摸胸口,瞬间他的笑容凝固在此,他放下了手,倒了另一杯酒。
“王爷,今日您大婚。特带亲自做的贺礼‘长寿’,虽然没有亲手送到,想必您已经见过了……您……”,雅挚看着他手腕的婚镯,他轻咬嘴唇,随后半响才从挤出了“恭喜”二字。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爹娘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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