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会去魔教……可是自己却活着,活着才是惩罚,因为他和风旋青花刀,就连隐世的纳兰家也遇难,如果不是因为他,纳兰家也不用与皇家联姻,或许如果死于十二年前,谢韫悉与纳兰芷水之间就没有雅挚什么事情……
谢韫悉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喝了一壶又一壶的酒,轻声说道:“你爹没有去世……”
“你为什么不喝?你觉得我的贺词不够好……是吗?”雅挚偏头看着他,他的瞳色越发腥红,就像鲜血一样,眼白的血丝越来越多。
“阿挚,你爹没有去世。你们刚去渝州城的时候,他还来过我这里,我这里还有你爹画的画像,你想……”
雅挚突然摔碎了酒壶,起身一把抓着谢韫悉的衣领,向他吼道:“谢楚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喝不喝!”
谢韫悉瞟了一眼其他地方。
“你回答我啊!”,雅挚再次对他吼了一句。
谢韫悉感受他的手颤抖,把酒饮尽,这时候雅挚才松开他。
“你现在还跟我这种玩笑,谢楚意!你有意思吗?”,雅挚说着,眼泪已经落下。
谢韫悉不知道这时候要怎么办,纳兰荣阙和纳兰旭懿都喝多了,这伙已经都休息了。雅挚喝了很多酒,他体内的气越来越乱……现在只有小爷爷纳兰凌云,只是希望他没睡下……
谢韫悉没回答雅挚,上前一把揽住雅挚的腰,直接把他扛着走出了前厅。雅挚见他又来这招,还没到雅挚有所行动,谢韫悉的肩膀撞在他的胸口的旧伤上,疼的雅挚差点昏死过去。
谢韫悉听到雅挚冷哼一声,赶紧放下他来。雅挚疼的没力气便任由谢韫悉在他身上摸索。
原来是胸前,可是伤口表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还是会感觉到疼吗?谢韫悉思索着,只觉得他的体温越来越烫,手里摸到他身体上细微的汗。
“你……走开……”,雅挚喃喃道,挣扎了起来,蹲在一旁把方才吃的喝的吐了一地。
谢韫悉内心担忧极了,他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侍卫过来,距离遇园还有点距离。
“对不起……起……王爷,把您的院子弄脏了……”,雅挚只觉得头开始沉重,说着还带着戏虐。
谢韫悉见状,立即含住了自己的手,吹响了一段哨。
雅挚听着向侍卫的传信息的鸟鸣般哨音,刚想说什么,突然口吐鲜血,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你不要叫其他人来……你还当我……”
“我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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