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低劣,喝多了便四处撒酒疯,跟爹爹要了钱出去赌,不仅如此,时秋还偷偷听家里的婆婆们说,叔父还去那种全是女人的地方花钱睡觉。
为这件事情,娘亲很是反感,却也头疼不已,爹爹是个实在人,一母同胞,他不能不管这个弟弟,就算是每次遇见了训斥一顿,但是叔父闯下的祸他管,叔父没了钱,他还管。
时秋不喜欢她那叔父,连带着不喜欢那叔父房里的婶婶,还有叔父家里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讲,该与她极其亲近的妹妹时娟。
时娟是个嚣张跋扈,且爱哭鼻子的主,这家里任何好的东西,时秋要是有,她便也要有,时秋有她没有,便会想方设法抢过来,再或者哭哭啼啼一顿,由叔父同她手里要过来,总之都要到了妹妹时娟手里。小时候一帮小孩子玩儿起来,大家都喜欢讲道理的时秋,不喜欢任性妄为的时娟。
生活顺顺利利,也总有磕磕绊绊,时光匆匆的过着,转眼到了她八岁那年。
这时的时秋,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孩子,跟在爹爹身后,踮起脚再伸手,已经能够到爹爹的肩。有时候时秋忽然拍一下爹爹的肩膀,然后再快速蹲下,爹爹猛一回头,看不见身后有人,便奇怪的挠着脑袋,再一看,小时秋蹲在世上,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
一般这个伎俩,用过一次便会被看穿,但是时秋常常用在爹爹身上,他却能一直保持着上当的惊讶模样,一次又一次看时秋被逗的哈哈大笑。
时秋对于酒,有着极高的天赋,如今大了,在娘亲忙活杂事的时候,她便会跑去酿酒的院子里,同爹爹一起尝尝新酿的酒水,一开始时,时秋有所感受,却不知如何表达,到后来不等酿酒的师傅说出口,时秋便能评出这酒好坏来。
由这一件得意事情,酒坊的人进进出出见了,都唤时秋一声小掌柜,时秋听了咯咯乱笑,觉得这是件十分露脸的事情。
舒心的日子过着过着,生活便有了挫折,时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过什么,老天爷会突然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许多年,都难以直起腰来。
淮湳有很多酿酒的酒坊,大大小小算起来,数都数不清楚,时秋家的酒坊是这酒行里的佼佼者,凭着良心的酒水,赢得了淮湳百姓的口碑,生意也日渐红火起来,渐渐盖住了其他酒坊的风头。
这使得有人看不过去了,便开始处处找事,想要用别的办法扳倒时秋家的酒坊。
爹爹是个忠厚老实 的性格,只会闷头好好做酒,生意场上的圆滑事情,并见多么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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