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有权有势的酒坊,开始四处传言时秋家的酒水不好,爹爹脾气上来,与那家争吵几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火气上来,便打在了一起。
这世上,善良的人总觉得说上几句,至多动动手,便是能做的最狠心的事情了,爹爹永远没能猜度出来,那些人打起来,要的是他的命!
时秋记得爹爹就被打死在了小巷子里,她得了消息后,随着娘亲匆匆去看的时候,她的爹爹被打的鼻青脸肿,嘴巴耳朵里,都冒出了血来。
这一下子,时秋觉得天塌了,她的家一下子失去了依仗,她也害怕茫然难过到,小小的心没了着落。
爹爹走了,含着天大的冤情,娘亲跑到官府里面告状,几次三番,都被官差拦了回来。据说,那些打死了爹爹的人花了银子,买通了府衙的官老爷,那官老爷捧着银子,埋没了自己的良心。
再后来,时秋发现人心黑暗到可以丧尽天良,娘亲天天去府衙告状,被那官家的亲信看中,从那以后,娘亲好几天都没有回家。
时秋害怕极了,到处托人去找,有人说见娘亲被人掳上了马车,那人是官老爷的外甥,是这淮湳最恶名昭著的流氓。
不及时秋去那流氓家找,家里酿酒的工人,已经找到了她的娘亲,时秋过去的时候,被家里的婆婆搂在怀里,捂住了眼睛,时秋挣扎着,从婆婆手指的缝隙里,看见从井水里打捞上来的娘亲,她娘亲的尸体被一张破席掩盖着,露出的半截胳膊裸在外面,上面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忽然之间,时秋的世界天塌地陷,她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停在了八岁那年。
可这世上有句话,叫做“祸不单行”,或是这世上的霉运见谁好欺负,便拼了命的往过凑。
时秋那好吃懒做的叔父,在她父母双亡之后,不仅没能起到一个作为亲属的责任,也没能报答一丝一毫哥哥嫂子的养育之恩,两口子竟还在暗暗庆幸,诺大的酒庄,成了他们一家的。
时秋就算是心有傲气,但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她的爹爹奋斗下的所有的东西,都归了那黑心肝的叔父,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也都成了妹妹时娟的。
或是怕将她扫地出门,会招人口舌,她那叔父“心善”至极,将时秋赶到了原本府上婆婆丫鬟住的地方,让时秋洗洗涮涮,做着所有丫鬟该做的事情。
没能过了多长时间,叔父掌控下的酒庄,生意愈发惨淡,买酒的人都说,问题出在了酒水之上,叔父新换的那些酿酒工人偷奸耍滑,只管将酒水酿出来,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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