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贤曾看着数百万家资热泪盈眶,深有感慨的说道:“峰儿,这些钱我就是数到手抽筋也数不完了,如此钱财,别说我们这一辈花不完,就是往后数几辈也花不完,可你还要忙活啥呢?”
这是一位老人的不解,也是他的担心。箭射出头鸟,钱够花就行,再多就惹人眼球了,可高峰依然不满足,还在不停地创造财富,他担这会成为将来的祸根。
高峰何曾不知道这些道理?他又何曾不想做一名快乐知足的富家翁?可他心头的阴影无时不在,他必须不停前行,到少在他拥有自保的能力前,他不能止步。
只是对高有贤他无法劝说,也不能告诉他将来的事情,他只能劝慰一句:“大伯,别担心,我会在适当时刻收手的,但在这之前,还不能放松,因为你也知道,别看有这么多钱,可并不紧用。”
是呀,高峰挣容易,花钱更快,一年下来几百万,也让他扑腾的花了个差不多,家中余钱也就是几十万贯,这还是为了应急备用的,否则早就用光了。
高有贤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他无法左右高峰的想法,只能按他说的去做,但他知道高峰敢这么说,定然心中有数,因而也就不再为之执着。
当然,他更放心的是高峰现在还是一县之主,还没有人敢打高家的主意,至于将来,看情况再说吧。
无论高有贤理不理解,高峰都会朝既定的方向努力,毫不动摇,而他更需要一些跟随者,其眼光一直盯着的就是杨邦乂和仇悆。
别看这两人身正官直,却依然是愚忠的楷模,他们忠的就是朝廷,愚的观念,要想把他们完全拉过来,首先要改造的就是他们的观念。
当然,这种改变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一个渐进过程。
这一日,三人闲谈为官之道,高峰突然问道:“两位大人都认为忠君爱国乃天经地义,我来问一句,那君王应如何立于天地之间?”
这话有点敏感,却也不是不能说,仇悆应道:“当勤政爱民、当富民强国,当听贤纳谏……。”
不等他说完,高峰便打断问道:“若这些君王都做不到呢?”
“这—”仇悆一时无语,杨邦乂却接口说道:“那做臣子的应该进行劝谏,令君王走上正道。”
“若君王偏听偏信,只用奸臣,不用诤臣呢?”高峰又问。
仇悆反应过来,应道:“那就死谏。”
高峰淡淡一笑,不进行表态,却接着又问了一句:“若君王与百姓的利益有冲突,或者二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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