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响起,婉转动听,让人听之心旷神怡,心中暗自称绝。
欧阳希夷威棱四射的眼睛亦透出温柔之色,高声道:“青璇仙驾既临,何不进来一见,好让伯伯看你长得有多少像秀心。”
众人大讶,忽然一声轻柔的叹息,来自屋檐处,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青璇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伯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璇去也。”
厅内各人立时哄然,纷纷出言挽留。人影一闪,跋锋寒和那白衣美女同时消失不见。
厅内仍是混乱之极。沈牧和徐子陵两人也趁混乱之际,离开了王府,并不远去,只是来到附近另一家大宅院落的一间柴房里,舒适地躺在一堆禾草上,均觉王府之行不虚
四天后,他们到了翟让起义的瓦岗城,不过这时此城已再落入朝廷兵马手内。
两人甫入城便感到气氛紧张,不但城防加强,街道上更不时遇上一队队不知开往何处的军队。
找到了客栈后,沈牧特意打赏了店伙计,千叮万嘱要善待马儿,顺便向他探听形势。在客栈附设的饭馆吃饭时,低声道:“原来李密本要攻打东都洛阳,不知如何泄漏秘密,现在改为攻打兴洛仓。而镇守东都的越王杨侗则派出刘长恭阻截,还有镇守荥阳西虎牢的裴仁基,则准备拖李密的后腿,看来李密的形势并非那么乐观。”
徐子陵奇道:“瓦岗军的大龙头不是素素的主子翟让吗,为何你开口闭口只是李密什么的?”
沈牧耸肩道:“那伙计就是如此说,可能翟让因被那怪人打伤而要闭关修练。现在天下愈来愈乱了,听说金城府一个本是当校卫叫薛举的人,起兵造反,竟自称西秦霸王,想学秦始皇般一统天下,现在攻陷了天水,并以之为都。我看这个薛举也不是甚么了得人物,换了是我,怎会笨得急于称帝,摆明看不起其他义军,变成众矢之的。”
徐子陵道:“天水在哪里?”
沈牧得意洋洋道:“天水在秦岭之外,京师之西,难怪你不知道了。”
接着分析道:“若非瓦岗军拖住了京师和东都的大军,恐怕薛举仍不敢作反。另外还有个叫李轨的家伙亦在武威起兵,自封为大凉王。短短几个月便多了两支义军,看来隋室气数已尽了。”
徐子陵笑道:“你忘了李小鬼吗?”
沈牧淡然一笑道:“坦白说,我确不想记住那李小鬼。”
此时管马厩的人气急败坏的来到两人台前,惶然道:“两位少爷不好了,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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