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抢你们的马儿。”
沈牧和徐子陵同时色变。两人赶到客栈院落的马厩时,白儿灰儿和另十多匹马给十多名官兵硬牵出来,正准备离去。
沈牧和徐子陵扑了过去,拦住去路,大声喝止。
官兵们显是想不到有人这么斗胆,齐声叱喝,其中两人还抽出佩刀。
沈牧凑到徐子陵耳旁道:“你抢马,我应付人,看老子的气势吧!”
“叮咚,恭喜宿主,装比成功,得到5000点积分。”
刀光一闪,一名官兵的大刀已照颈劈至,完全不管会否弄出人命来。
沈牧双目精芒亮起,脸容变得无比冷酷,似足跋锋寒,觑准来势,右手闪电探出,竟一把捏着了刀把,底下则闪电飞出一脚。
官兵惨叫声中,应脚飞出丈余,撞在往来另一官兵身上,这两个官兵登时滚作一团,狼狈不堪。其他官兵都看呆了眼,始知遇上高手。
沈牧把刀抛上半空,落下来时抓着刀把,以睥睨当世的气概冷然道:“尔等身为官兵,竟公然强抢民马,是否活得不耐烦了?”
众兵为他气势所摄,竟没有人敢再出手。
一个头目模样的壮汉踏前一步,怒喝道:“我们奉了将军之命,征集马匹,小鬼你竟敢违旨抗命,可是活得不耐烦了,还不滚开?”
那兵头招呼一声,十多人扑了上来,举刀往两人招呼过去。
沈牧一招便击杀了两个官兵,冷笑道:“明年今日就是你这些贼兵的忌辰,遇到我们算你们倒足霉头。”
众官兵见到沈牧杀了两人,立时作鸟兽散,连爬带滚走了。
沈牧叹道:“官兵如此胆小如鼠,只懂欺压平民,难怪这么多人被迫造反。”
沈牧和徐子陵策马硬闯城门。守城门的士兵显然尚未接到消息,措手不及下,给他们冲倒了五、六个人,欲追赶时,两人早绝尘而去。
驰了二十多里路后,已是黄昏时分,两人就在路旁山野露宿。沈牧打了只山鸡回来,徐子陵早采集了足够柴枝,生火烧烤。两人嗅着香气,都生出心满意足的感觉。
这时,忽然一声巨响,沈牧两人同时生出警兆,朝马儿望去,顿时微微一愣。只见一个雄伟如山,散发披肩,身穿黄衣的巨汉,两手似若无力地分别拍在灰儿和白儿马头上,可怜两人的爱骑立时响起可怕的骨折声,一声不响地倾颓倒毙地上,并滑往坡脚去。
此人脸如铜铸,浓眉大眼,额上正中处生了个肉瘤,就像一只有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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