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同样是月下的歌,同样是爱人不在身边,80年代的日本人会唱成凄美的哀怨;而80年代的中国人却是说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恰像黎华这样,对至少若即若离的摇摆于爱情的男人,直接‘抓起来,判刑’;而对几乎杳无音讯的报效国家的男人,却是“这还差不多”。
两个国家,两个民族,在同一时代,对类似的事情,有着完全不同的着眼点,于是,两者各自创作出的流行音乐,彼此都难以取代。
所以,不能够让那些往往填一些渣歌词滥竽充数的二道贩子把大陆的人给忽悠瘸了——虽然,这首歌原本的中文填词并不算渣。
想了一圈,毕文谦的目光重新聚焦到黎华的脸上。
真漂亮。
发乎于情地,毕文谦轻轻吟唱起了那首歌的曲调。
无意之间,这一次“创作”,先有了曲。
黎华闻声,缓缓低头转身,望着毕文谦。毕文谦迎着她的眼睛,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举在两人之间。
一首歌的旋律不算太长,没有反复,也就一分多钟。黎华在确认毕文谦已经吟完之后,脸上泛起了笑:“调子真好听,就像你说的那样……凄美。我听着,好像真的看到了月亮,看到了银河,看到了水边,看到了风过无痕,看到了一对明知道会分道扬镳的人正渐行渐远。”
毕文谦低了低头:“那你觉得……是调子好,还是我唱得好?”
“……都好!”黎华想了几秒,笑颜晏晏地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然后不仅抽离了手,还从他手中夺回了小本本和笔,“你赶紧想想歌词,我先试试把歌谱写下来。”
毕文谦笑了,也不急着说歌词,只见黎华走到就近的树下,回身对着自己,猛地一条腿跪地,一条腿蹲下,将大腿当做桌子,低下头,插好钢笔帽,打开手电筒,手腕压实了翻开的小本本,开始默写。
标准的军姿。
但这不明觉厉的状态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文谦,”黎华抬起头来,有些沮丧,“我记得不够清,写不了谱。”
毕文谦依旧保持着一样的笑:“看你这么主动,我还以为你真是天才。听一遍就精确扒谱?那可不是业余的人能做到的。”
“教我!”
“这不止靠教,更需要练习。”毕文谦走过去,并排着蹲在她身边,一样的军姿,虽然远不如她标准,“给我吧,我试试,一边写谱,一边把歌词说出来。你好好听着,记着,我说的歌词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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