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做,更不适合直接从问题本身入手。”
黎华歪了歪脑袋:“那,你是想说,在电影院门口卖瓜子,其实是暴利?但我并不知道她的瓜子的进价是多少啊!”
“既然不知道进价,那你怎么感觉是暴利呢?”毕文谦莞尔道。
“你想想,就算一个人1毛钱吧,一个电影院一天的人次,就算不是人人都会买瓜子,但这的确是很多人的习惯,姑且全都算保守一些,1天只算6场电影,几个放映厅,平均一半以上的入座率……买瓜子的人算1000得了。一个月就是3万,卖瓜子的毛利就是3000块,如果她的利润率是10%,那就是300块,这已经是京城人均收入的两倍了!嗯……不对,还得考虑贩卖的形式,假设1次买卖花半分钟时间,那1个小时能完成120笔交易,保守点儿,算100笔,一天保持10个小时……也许实际情况下1天卖不到1000人次,但生意好的话,也差不太多……”黎华一边嘴上说,一边分析着,终于认真地朝毕文谦点头道,“文谦,这虽然可能谈不上暴利,但的确是比较赚钱的了。”
“谈不上暴利?”毕文谦看着黎华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黎华,你果然当不好资本家。你啊,太有良心了!”
黎华不明白:“什么意思?”
“在不知道进价的情况下,你凭什么把人家的利润率估算成10%的?如果换成我,我起码也得算成100%的利润估计一下。”
“100%!”黎华又瞪大了眼睛。
“你不妨想想,为什么张世德来的时候,我在提出企业分级制度的想法时,会建议规定,对于想要创办私企的人,那些自称是个体经营户的经营所得的,必须缴纳4倍于注册资本的申报税。”毕文谦很淡定地点点头,“虽然100%的估计也不见得靠谱,但你那10%的估计,也真的是太过于良心了!黎华,你是从小在至少不贫困的环境下长大的,你对这件事情的第一看法,代表着大多数城市人口的想法。换句话说,你和亲身经历这些事情的人,比如夏林她们,你们都陷入了思维的盲区。对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暴利,熟视无睹。”
“文谦,你到底想要说的问题,是什么?”黎华反而更不明白了,“我们总不可能因此就把人家个体户的这些出路给取缔了吧?你不可能是这种眼界。”
“是啊,我不是说了吗?见微知著。一个个体户找到了一个暴利的营生,于是就把人家一对一地取缔了,这种后知后觉加小家子气的政府,怎么做得了大事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