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之事。」
「我倒经常经历类似的事情。」裴液笑笑,认真道,「然後在这些记忆中,穆天子的往返,确实是依从这条线路,也确实是沿着河流附近的。
「那,仙藏————」
「但他没有埋下仙藏。」
「什麽?」
「我读到前半部分。」裴液道,「因为它会把我拉入那个世界,我暂时没有时间往下看。在我读过的部分里,穆天子经历了西巡、登上西庭和西王母会面,而後又失望东返。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还没有取得【降娄】。」
在说到这里时头脑中仿佛有什麽连起线来,但裴液没有抓住它。
「【降娄】?」赢越天道。
「对,依照《周书》的记载,穆天子从西庭那里窃取了【降娄】仙权,带回了镐京。
直到三年之期已过,仍没有归还,於是西王母发遣使者刺杀了他。」裴液道,「这和天山的想像或许有出入,但目前来看是符合现实的。」
裴液其实不太敢跟石簪雪谈这个,她对穆王神话有着偏执的寄托,裴液不敢面对她得知真相那一瞬间的神态。当然她自己也许会从南都那里知晓,或者————反正她总会知道的,这只是裴液自己的逃避。
但赢越天的反应并不剧烈,穆王只是个阴谋篡权之人,这个事实令她有些惊愕,但她脸上主要还是思考的神色。
「所以我觉得穆天子的行迹不是那麽简单的一来一回。」裴液道,「至少有两个节点是关键的,一是取得【降娄】,二是埋下【仙藏】。他的路线得把这两个点连起来。
「根据《周书》来说,他返程来到西境的边缘之後,因为不满西庭的统治,又选择了返回西庭。这次返回,他应当和西庭有所决裂,之後他带走了【降娄】,才真正再次返回镐京。」
赢越天想着:「那不还是一样的路线吗?只不过走了四次。」
「赢仙子觉得,仙藏」是埋在这四次往返中吗?」
「不是吗?」
「恐怕不是。」裴液道,「《周书》里说,穆天子回到镐京呆了三年,在生命的末尾,他还被子嗣群臣放逐回了西境。」
」
「」
「所以穆天子应当是另有一条在西境的路线的,只是这次他没有带领庞大的队伍,所以痕迹没有留下来。」
「唔。」赢越天倚回车壁,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帘。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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