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立来到中堂,向焦急等候的陈紫玉回禀。青木云从内室出来,搂着她的肩膀,满面疼惜劝道:“孩子们回来了,该放心歇息了吧?”
“阿立,夕儿无碍吧?”她仍是放心不下。
“少夫人她人倒是好好的,就是在与少主哭闹。”
“她哭了?”陈紫玉心疼不已,追问:“所谓何事?”
“听少夫人说,因少主出轨之事。”
“何为出轨?”青木云不解问道。
“青主您都不知,阿立能知吗?”阿立亦是一脸茫然。
“好啊你个臭小子,我饶不了你!”撸起袖口,陈紫玉气愤地掠过鸡毛掸子,就要去寻人算账。“竟敢做对不起我女儿的事!”
“玉儿,你去哪?”青木云拦住激动的女子,好笑说道:“阙儿可是咱们的儿子!”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才成婚几日便抛弃妻子,风流寻欢?”
“玉儿,定是误会!我青木云的儿子,怎会如此?”他安抚着妻子,柔声劝道:“夕儿的夫君让她自己管教,你只管好自己的夫君!”
听了这话,陈紫玉像似明白了什么,那张绝美的脸庞温柔一笑,望着眼前的男人说道:“儿子像爹!阙儿出轨,莫不是受了你的影响?夫君是否亦是如此?”
“啊?”眼看要引火烧身,青木云慌忙搂住不讲道理的女子,向阿立说道:“阿立,你去睡吧!”
“哦!”阿立摸着脑壳呆呆离去。
“你说啊?是不是你带坏了儿子?”陈紫玉不依不饶,却转眼间悲从中来,双目含泪。“紫玉不会怪你,是我连累了你!”
拂去那泪水,青木云泛起笑意,将她楼入怀中。“木云从未,师父可证明!本以为今生会孤独老去,上天不忍将爱人还与了夫君。”
“真的?”在她怀中哭成泪人。
“阙儿对夕儿,如同木云对你,怎会移情?他若如此,夫君定也不饶!”
从青丝等到中年,二十几载日月轮转,他们不曾改变。在寒夜中深情相拥,彷佛良辰从未错过,更加珍惜重逢后的每时每秒。
...
沐浴过后,处月林夕墨丝般的长发垂于双颊,又披散在白色丝质薄裙上,犹如仙子般脱尘。望着手中仅剩下一只的银缕珠钗,她心疼不已,又不死心地在梳妆柜前四处翻找。“丢在了哪呢?”
房门吱呀而开,青玄阙不解地走向镜前忙碌的女子:“寻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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