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凶器,想守寡!”她没好气回道。
自背后环住女子,在她头顶轻轻一吻,鼻尖埋入那秀发,深嗅她的幽香。微笑怨责:“谋杀亲夫,狠毒女子!”
“是你背叛婚约!”
“如何背叛?夕儿可是见到我与女子纠缠?还是有女子寻上了门?”
“我...是你自己说的!”她不满嘟唇。
“确定是为夫说的?还是夕儿猜的?”拗过她的身子,他低头凝望着不知错的女子,指尖轻点那挺翘的鼻尖。“自行猜度、对夫君生疑,有悖夫妻信任,三错!遇事不坦诚相告,独自苦思,有违夫妻同心之诺,四错!罔顾夫君情深,罗织罪名,错上加错!五错...”
“行了行了!”心虚地垂首,才知自己有多么不可理喻。此刻的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愧疚低喃:“我认错!”
狠心从胸堂揪出那不好意思的人儿,勾起下巴与自己相对,他又问道:“何叫举案齐眉?与玄阙之间需要隐瞒吗?你所想所思,我岂能不知?还是打心底就不信你的玄阙?”
一连串的发问让她语塞,不敢面对他的双眼眸,垂下眼帘娇嗔:“若再问...我只能羞愧的以死谢罪了!”
“月莹军之病,为夫早就知晓!先有武顺才百万军强压,后又有王主与你之事,并不能及时治祸。临敌惩将,并不合时宜,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正好趁此时机,可好好治理。”他柔情的脸庞,闪过一道寒光:“那李及竟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定不会饶过他。”
哎...与他想比,真是自惭形愧。只能诚意致谦。“对不起,玄阙!今日之事,是夕儿不对!我只是很痛心,一时转念不及!他们个个痛恨阳氏,为何最后还要成为自己痛恨的人?如此以往,会害青府遭世人唾骂!”
“信我吗?”
“当然信你!”
“为夫定能处理得当,莫要烦心。”
“嗯!”她轻轻颔首,心思又回到方才。“母亲的珠钗丢了一只,不知有没丢在道而楼?”
“为夫不管夕儿要去哪,需阿立随护左右。这般麻烦的女子,若丢了,世上难寻第二!”
他的调侃,让她更加自责。“不如麻烦丢了,寻个听话温柔的相伴。”
“夫君对别的女子没兴趣,唯独钟爱麻烦的女子。”执起小手,置于自己的脸庞摩挲,他眼中爱意满溢。
“夕儿老了呢?满面沧桑青丝泛白,夫君还会钟爱吗?”
“相约白发,才是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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