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开一生有人为你等
......
这是一首嫁衣曲!
她一遍又一遍地吟唱,直至嘴唇发干,喉咙发黏,再发不出声 ......
她渐渐意识模糊,感觉身子飘了起来……
“冬姐儿!”隐约有人在叫 .
“冬姐儿!醒来!”声声呼唤,逐渐清晰。
她一激灵。
是叫她么?
嘈杂声,好吵,但又好亲切。
好久未听到人声了呢。
无边无际的黑暗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她勉力睁开眼,有人影晃动,耳边的声音陡地一下放大。
“好了!醒了!”
一声自头顶响起,影影绰绰,一个满头珠翠的妇人站了起来,吩咐“都散了开去,哭哭啼啼地作什么?”声音里明显带着那么一股子不耐烦。
闽寒香想看清说话的人。
在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对人说话的语气有着本能的敏感。
韩氏见她忽睁开了眼睛,意外的同时,随即扯开一抹甚是温和的笑:“冬姐儿,可是醒了?可吓死你母亲了。可有想吃的?舅母让人去做!”
闽寒香看着她和熙的笑容,明显笑意不达眼底,但她掩饰得很好。
忽身侧有人呜咽了一声,她的目光下移,脚踏上一个身着蓝色素绫对襟袄的妇人,肿着两个大眼泡,抓着被角,一幅想扑上前又不敢的样子。
听得韩氏的话,嘴唇哆嗦了两下,哑着声:“小荷!小荷!”
床尾一个小丫头应声,忙忙地从人群中跑了出去许是太过急切,大棉裤又太过笨重,掀帘时,差点绊了一个踉跄,韩氏拧了拧眉。
“扶表小姐起来!”她淡声吩咐,身子顺势往床边远了一、二分。
两个身着青色夹袄的大丫头忙一个托着她瘦瘦的背,一个拿了软垫,合力扶搀了她靠坐在床栏板上。
瞧着散着一头细发,脸孔泛白的小姐,雯月心头微酸,细心地拢了拢棉被。
望着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床边一群完全陌生的人,闽寒香一时回不过神来 ......
韩氏见她呆呆地,心下不虞:真是个晦气的。
她最见不得她这幅样子,小郑氏什么没落下,这苏暖倒把她娘那幅娇弱不堪学了个十成十。
她勉力压下心中的不耐,拧过身去,往窗外望了望,糊着的棉纸有点旧,有些地方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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