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不敬、不孝、不义及内乱,正所谓十恶不赦。
这时,宋璟冷冷地道:“传闻是真也好,是假也罢,不过区区一介宦官,也配拿到政事堂来说?”
崔湜乃是吏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而宋璟则是检校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不论哪个,崔湜都被宋璟刚好压了一头,即便是追溯到年轻时最得意的金榜题名时,崔湜仍是比宋璟矮了三岁。宋璟一开口,他便没什么好说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萧至忠却道:“若是寻常宦官,的确没必要放到这里来说,只是萧内侍身份特殊,实在敏感……”
不等萧至忠说完,宋璟就站了起来:“一个宦官,再如何特殊也还是一个宦官。下官实在不明白,天后在时,她怎么都要比现在殊宠更盛,那时尚未有人如此中伤她,怎的天后去了,她所有可能会有的威胁都烟消云散,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传闻反倒都冒出来了?下官肠胃有些不适,先退下更衣。”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他便抬步就走。
姚元崇立即跟上:“下官也去更衣。”
两人在政事堂外待了一会儿,都不大想回去,便决定去往东宫拜见太子。便是在走在路上的时候,宋璟曾问过一句:“天后都去了五年了,怎的他们还会提起萧内侍?不是说她去乾陵守陵了么?”
听姚元崇这样反问,回想起政事堂里崔湜和萧至忠的话,宋璟有些惊讶:“她……便是萧江沅?”
姚元崇捋了捋胡须,笑着叹道:“天后退位之前你就在外地任职,直到现在才返京,难怪你没见过萧内侍,而我也外放了几年,长安有很多事,我也还不知道。现在看来,其中不少都跟这萧内侍有关系。”
宋璟道:“她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位宰相煞有其事地提起她,还是在政事堂?”
姚元崇眸光一沉:“这还是没有证据的情形下,若是他们有了证据,哪怕是两仪殿也能说的。”
“姚相公这是何意?”
“宋相公以为崔澄澜特意提起,只是觉得这传闻好玩,说说笑笑的么?”
宋璟仍是板着那张脸:“宋某还是那句话,再如何厉害,宦官就是宦官,事情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
姚元崇摇头失笑:“此事现在看来,还只是流言蜚语,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宦官的轶闻,的确算不得大事,可其背后呢?萧至忠和崔澄澜现下已是镇国公主的人,这些传闻之前可是没有的。”
宋璟暗忖了一番:“……看来镇国公主虽与太子联合推翻了韦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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