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关系,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
姚元崇点点头:“……咱们还需再多了解一些,看看萧内侍这几年究竟都做过什么,现下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到底亲近到了什么程度,怎的镇国公主攻击太子的哪个左膀右臂不好,偏偏是她?”
“在这之前,有几件事须得立即去做。”
“哦?宋相公也有几件这样急的事?”
“看来姚相公也有。”
“不知你我想做的是否一致,一会儿用过了午膳,你我可要好好聊一聊。”
“恭敬不如从命。”
萧江沅回到丽正殿的时候,李隆基正倚着圈椅假寐。
萧江沅先问了一边的宦官,太子是否用过了午膳,听说没有,她便让宦官下去传午膳过来。宦官刚退下,她便听李隆基道:“我还没说我要吃呢,你又替我做主了。”
见李隆基还闭着眼睛,唇角的笑意已满满溢出,萧江沅淡淡地道:“奴婢也还没吃呢,刚刚只是把午膳传进来,至于用还是不用,依旧是阿郎说了算。阿郎若用,那便说明奴婢做得不错,阿郎若不用,自然会赏给奴婢用,便省得奴婢自己再去做了。”
李隆基立即睁开眼睛:“这点小事你也算计!”说着想起了方才宋璟那一番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宋相公真是名不虚传,我见到他,便可以想见当年太宗皇帝面对魏征之时,是个什么情形了。你说祖母当年那般杀伐决断,怎么就拿他没办法?”
萧江沅的语气中隐隐有自豪之意:“天后杀伐决断是真,爱才惜才、知人善用也是真。”
这一点,李隆基承认也叹服,他却不想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便笑道:“宋相公都那么说你了,你夸祖母便也罢了,还连带着宋相公一起夸?”
“宋相公的确是能臣,这与他如何说奴婢,并无关系。”
“你倒公私分明。”
“于公于私,奴婢都是这样认为的。他说过奴婢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能帮到阿郎。现在看来,只要他在宰相之位一日,阿郎的太子之位便可稳固一日,再加上能力超群的姚相公,便是谁都撼动不了阿郎了。”
她本是充耳不闻他人议论,此番这样说,倒有几分为了他什么委屈都肯受的意味。李隆基听着觉得十分舒坦,倒还真觉得饿了。听萧江沅提到了姚元崇,他便顺势把自己的疑问道了出来:“阿沅与姚相公故人相见,感受如何?”
萧江沅闻言怔了一下:“……阿郎怎知,奴婢与姚相公算是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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